首页古代言情质子为皇:皇后愿为池中物

“长公主今日的排场真大,让小女深受不起,只怕说话前这四只羽箭是插在门上的,说过话就要插在小女的胸口了。”

苑晓鳞不温不火地说道:“我早已跟你解释过,那日出现在公主府驸马的床榻上,是遭人构陷,熏了迷药,人事不知,而第二次‘害’你夫君,咱们就要算一算了,到底是谁将我五花大绑送上祭台的?又是谁失手扔下火把,险些害死商池的?”

“正是。”

艾萝的目光死死盯着马车,她往前几步,被侍卫拦下:“马车内无响动,定是做了充足准备,请长公主小心。”

“本宫打小颇受丞相府照顾,相国与夫人堪比本宫再生父母,夫人确实丢失过一个女儿,不过距今已有十来年,现下算来,应与陛下岁数相仿,三十有一二了,而本宫见到的你,却像个二十来岁的小丫头,你如何证明自己是金鳞女?而不是哪里混来蹭吃蹭喝的猫猫狗狗?”

苑晓鳞讶异地与绘秋两两对视。

只听门外车夫“啊!”地惊呼一声,从马车上滚下,马儿惊悸,往前跑了两步,一个人飞上马车,及时牵住马儿,马车渐渐停下。

“长公主,小女分析的不对吗?”

“本宫岂是为了出一口恶气而不择手段之人?!”

“苑氏,为何迟迟不下马车给长公主问安?”长公主身边的菊娘喊道。

苑晓鳞砸吧着嘴,有点遗憾。

马车拐过升阳大道,转入内城官员所住的里坊,远离吵闹的环境,顿时安静下来,可这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马车拐入大道的时,忽听破风而来四声“咻咻”,四只羽箭随声“笃笃”钉在马车上,似乎是将车帘与马车壁钉在了一起,让她们无门可出。

苑晓鳞顿时怂了一半:“那听你的。”

苑晓鳞欲掀开帘子出门,绘秋担忧地挡住了她:“小姐,外面都是长公主的人,而此处闭塞狭窄,没有路人,遇到危险可如何是好?”

远处传来人声走动,牵住马车的人飞身下马,拂袖行礼:“长公主。”

绘秋蹙着眉头看着苑晓鳞,咂咂嘴道:“奴婢三岁那年,娘生了弟弟,本是件高兴事,可难过的是从此以后娘再也不疼奴婢了,还给弟弟买新玩具、新衣服、还有糖葫芦,奴婢看弟弟小,就全抢了过来,可抢过来心里也不好受,因为抢来的不是真的属于自己的,于是更加生气,从没有给弟弟好脸色,导致弟弟很长一段时间都很惧怕我。”

绘秋死死抿住唇,与苑晓鳞点了点头。

绘秋点点头,收了起来。

“你……”

苑晓鳞提高音调:“我若是相府之女,身份高贵,又作何原因非要与你的驸马、孩儿过不去?只能说这件事别有他人在谋划,而谋划这一切的人,跟你我都颇有关系。”

艾萝冷哼一声,一手扶住僵硬的脖颈,转了转:“苑晓鳞,你今日又落在本宫手上了。”

苑晓鳞瞪大了眸子,小声道:“这个阴魂不散的艾萝。”

“长公主自然不是。”

“你是说,我的到来,抢走了本属于艾萝的光芒?”

“遵命。”

狐狸尾巴又露了出来。

“再掐着时间也是……刀剑无眼,瞬间可要人性命,长公主脾气向来暴虐无情,惹怒了她……”

长公主一时顿住,身侧的菊娘歪着嘴,瞪着眼:“殿下……这番说辞虽然极其大不敬,但……还是有点道理……她若是真的相府小姐,咱们还是不要得罪的好,她若不是,那谋害小世子的罪名给她又何妨?”

苑晓鳞翻出包袱里的两把刀,一把扔给绘秋。

“她认定我是嫌疑人情有可原,可最近遇到的事,连在一串,明眼人一分析就可知不是我所为,谁会赌上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呢。”

艾萝眼神瞟了瞟身旁的侍卫:“取下羽箭,让她下来给本宫行礼问安。”

绘秋点了点头。

“姑娘您说什么?”

外面的艾萝忽然沉默了,她大抵在酝酿更深的怒火,苑晓鳞从车帘的缝隙中,看向天空,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丞相府该来人了。

苑晓鳞没想到艾萝另辟蹊径,她从未考虑过如何解释自己的年纪,和这张二十岁的脸,她以为卫东东信了,天下人就都信了。

“啊?”

“你说什么?误会?你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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