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很显然,自己这么普通的人应该也不会在这方面创造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记录吧!
许小雅知道阎魔山家里的情况是啥样,他们家里有时候简直连锅都揭不开了,材米油盐都是问题,哪里有能力付医药费啊?
“没中蛇毒,不会吧?我记得是有个黑色的什么在我那里咬了一口啊?”阎魔山好奇的问道,心中也很是疑惑,难道在自己那里咬了一口的不是蛇?那又会是什么?难不成还能是蜥蜴?
阎魔山的脸颊一下子就红了,在自己喜欢的女孩面前成了这幅样子,这得多丢人哪?
此刻,自己正仰躺在村卫生站的病人床上,自己的裤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解开了。
许小雅温和的浅浅一笑,说着就伸手去推开阎魔山的双手。
许小雅此刻已经恢复了常态,她去医药柜拿了一些纱布和一把剪刀过来,开始为阎魔山包扎起来,又说道:
这一晚上,阎魔山就被这种古怪的感觉折腾了半夜,他又不想去打扰奶奶和妹妹正常休息,所以只能自己硬忍受着这种古怪又恐怖的感觉,直到天快亮的时候,阎魔山这才沉沉睡去。
而这还不算惊讶,最让他惊讶的是,许小雅那穿着白大褂也掩饰不住的俏美身姿正背对着自己,此刻正站在靠近医药用品柜子的地方,好像在配药还是什么的。
“嘭”
“要什么医药费啊,你家里人还在外面等你呢?今天不要干活了,虽然你没有中蛇毒,但是那里也是感染了一些不干净的其它不大要紧的毒素,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再干活吧!”
这让阎魔山既感动又有些无奈,回头冲许小雅尴尬的笑了笑,而许小雅则是难得的冲阎魔山吐了吐舌头,这才露出了一丝甜美的笑容。
许小雅听到阎魔山在乱动,赶紧假装愠怒的将他呵斥住了。
阎魔山顺着许小雅的目光一看,吓的整个人都坐了起来,“哎呀妈呀,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我这里怎么变的这么大?小雅姐,我这是怎么了?”
回到家里,阎魔山觉得很困,就躺倒炕上睡起了觉。
接着,许小雅拿来一个不知道是用什么药材调制出来的一杯黑色药水,放在了自己胯部旁边,又拿出来一个镊子夹着一个手指大小的卫生棉球伸进了那杯黑色药水里。
“好了,你心里不要胡思乱想了,你那里没有中蛇毒,我给你消个毒包扎一下就好了。”
阎魔山是在一种难以形容的暖洋洋的舒爽中醒过来的,然后,他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许小雅虽然在医学院早就见识过男人的身体,甚至还给死人解剖过,可是,对于男人那里的变化也只是知道,却并未亲眼见过,此刻见到,心中莫名的起了一丝火苗,又犹如小鹿撞击一般,心跳的很快,口唇都有些干燥起来。
只听一声清响,那装着黑色液体的水杯掉落在了地上,而许小雅却是一脸羞红的站了起来,目光难掩震惊和羞涩的看着阎魔山那里。
到了晚上,阎魔山突然觉得自己肚子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游走,他以为是老鼠,拉开灯一看,又没发现什么动静。
阎魔山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但是受人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的道理还是懂那么一些的,当然,这其中多少也有一些因为当事人是许小雅而不是别人的原因。
“呀”
原来男人那里竟然可以变的这么大啊?太可怕了!许小雅努力压制住心中的胡思乱想,故作平静的对阎魔山说道:
关上灯以后,过不多久,肚皮上又开始出现了古怪东西游走的感觉,阎魔山再次打开了灯,奇怪的是这次同样没有什么发现。
“可是,小雅姐啊,我这样……我这个样子不行啊!”
“你放心好了,咱们大西北没有那么多剧毒物种,大多数蛇类也是无毒蛇。”
“你这是正常反应,这说明你已经成年了,算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以后就不算小孩子了。”
这次能在自己这里说这话,那也是没把自己当外人,因此,虽然阎魔山最终还是给了自己钱,她心里却还是有些开心的。
只见许小雅正细心仔细的用手中的镊子夹着黑色的棉球在阎魔山那里轻轻地擦拭着,只是许小雅的手臂有些轻轻颤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也同样紧张的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