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魔山下意识地把玉米秸藏到身后,硬着头皮迎了上去,“阿婶,到地里来看看呐?”
才挖了一小会,阎魔山就淌汗了,他皱着眉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叹了口气又挖了起来。如此反复三次,阎魔山实在忍不住了,把铁锹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到了土埂上,“奶奶的,热死爷爷了!”说完去口袋里掏烟,往果树园门口的小屋子走去。
阎魔山进了屋子,朝凉席上一躺,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抓起床头的《超品相师》看了起来。这书是他到乡里赶集时在地摊上买的,他还问地摊老板有没有《寻情记》,地摊老板斜了他一眼说没有,不过有比《寻情记》更好看的。结果阎魔山还真就买了,偷偷摸摸回来一掀开就骂了,“这个卖钩子的地摊佬,满书都是省略号,骗死人了!”可当他看了几页后,还就爱不释手了,里面的描写令他热血喷张。
“喊啥啊,听到了还喊。”阎魔山靠着竹篱笆门,瞅着二愣子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呵呵。”柳淑英笑了,“这就叫好?”
“那上面的棒子呢?”
不一会,柳淑英从玉米地钻出来了,手上拿着三个大玉米棒子,却看见阎魔山还站在地头,拄着个铁楸柄在出神呢。
“你把你家阿花带来让大老黑玩玩,保准它不对你凶。”阎魔山一脸的坏笑。
不到两个时辰,一条又深又直的排水沟挖好了,二愣子累得一身臭汗。阎魔山怕他回家跟柳淑英讲,便到瓜地里摘了个香面瓜递给二愣子,说:“二愣子,这事你可不能对别人啊,包括你娘,因为他们会对我三叔说,我三叔要是知道,肯定会责备我让你来了,那你就吃不到果子了!”
“不讲,讲那干啥嘛。”二愣子大口嚼着香面瓜,很是满意。
二愣子一听可以天天来吃,满口答应。
柳淑英不是小女人的样子,四肢修长,小腰就跟河边杨柳枝似的,一走路就摇啊摇的,还有前面的两只圆球,鼓鼓的,一点也不比村长儿媳妇张秀琴的小。
柳淑英微微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我来摘点玉米棒,文森要吃煮玉米棒呢。”文森是二愣子的真名,大家喊他二愣子,因为他说话做事不动脑子,常惹笑话。
“想啊!”二愣子高兴地说。
“扔地里了。”
阎魔山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想起婶娘胡桂英说的,柳淑英是前面凸后面翘中间细,一点也不假。
“来,当然来,有好吃的还不来么,那不傻了啊!”二愣子翻了下白眼,阎魔山忍不住大笑起来,“好好好,就这么定了,你可以先回去了。”
走到竹篱笆门口,躺在地上的大老黑狗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后摇头摆尾地看着阎魔山。阎魔山从口袋里掏出胡桂英中午塞给他的韭菜饼,撕下一块丢给大老黑,“大老黑,跟着我算是你的福气了,我吃啥你吃啥。”大老黑真的是饿坏了,一口吞下了半张饼,又眼巴巴地看着阎魔山。阎魔山看看狗又看看饼,索性都扔给了它。
也就是从那以后,阎魔山才对女人真正动了心思,他心里有时候也想,自己以后能不能像书里写的那样和女人玩玩,看是不是那个舒爽的滋味。就那本书,阎魔山都翻了几十遍了,纸都软了,他老盘算这,哪天去乡里逢集,再去买本看看。
阎魔山觉的柳淑英的身材看起来比那电视里的女模特还好,每次看到柳淑英,他心里都有一种犯罪的冲动!
阎魔山一个愣神,随即嘿嘿一笑,“阿婶,你是村上最好的女人了!”
“那是喽!”阎魔山说完,抗着铁锹转身走了,他不走不行了,下面已经高高地翘了起来。
柳淑英一听,脸一红,“小孩子,瞎说啥,你懂什么!”
“你看,你不是作害嘛,那棒子正好带回家煮着吃,可香呢,扔了多可惜!”柳淑英说完,弯腰进了玉米地。
“阿婶,我只铲了一棵,就一小棵。”
“那下午还来不,再挖条排水沟,还有满地的瓜果等着你呢!”阎魔山得意地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