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放的是《大上海》,阎魔山没心思看,也觉得没意思,他老是盯着柳淑英心里胡思乱想着。
黄豆地有点像防晒网,从外面看,根本就发现不了他,再加上那个豆荚的颜色和阎魔山身上穿着的短衫颜色很难分得出来,这样就更隐蔽了。
阎魔山戴着个斗笠,拿着个蒲扇,和大老黑沿着地头的小路漫无目的地走着,不想却碰到了二愣子,他正歪着头气呼呼地往村里走。“二愣子,咋了,谁惹你生气了?”阎魔山好奇的问道。
阎魔山带着大老黑悄悄想果园东北角走去,边走边示意大老黑不要出声。阎魔山远就看到柳淑英也戴着斗笠在芸豆地里锄着草,他看看四周,带着大老黑弯腰跑到了一个玉米地旁边,采用迂回包抄的法子,不断向柳淑英靠近。
这一切可是在柳淑英的眼皮子底下,她停住手中的活,举起锄头要赶大老黑,结果大老黑瞪眼盯着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把柳淑英给吓着了,不敢在赶了。
阎魔山嗅着柳淑英身上的肥皂香味,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很是陶醉的样子。
柳淑英身上的香味总是很清爽,这一点让阎魔山特别着迷,恨不得把脑袋塞进柳淑英的衣服里面去闻一闻。
“阿婶大概会脸红吧,也许会直接用锄头赶跑大老黑!”不过不管怎样,阎魔山还是觉得挺好玩。
这不,阎魔山也不知道大老黑听懂了没,就看到大老黑“呼”地一声就蹿了出去。
阎魔山心里好奇,便跟了上去,“到底谁惹你了?给我都不能说吗?”
二愣子停了下来,看着阎魔山说道:“还有谁,不就是那该死母狗阿花嘛!”
“哼,我娘到地里锄草,我带着阿花跟着来了,现在我要回去,我要带阿花走,可它嫌热,躲在玉米地里不出来,真是气死我了。”二愣子说完就走了,头也不回。
阎魔山赶紧剥开黄豆梗,慢慢向前爬去,没一会,就到了柳淑英旁边。
阎魔山一直都觉得大老黑很不一般,总觉得这家伙好像能听懂自己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