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桂英看到徐福生半天不吭气了,这才小声说道:“小样!”
“早就吃过了,哪能像三叔你一样等到现在啊。”阎魔山坏坏笑道。
“魔山,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不吉利。”徐福生脸色突然严肃起来,板着一张老脸,“三尺之上有神灵,七尺之下有鬼神,你这话要是被那些鬼神爷爷听到了,可不是三叔吓唬你啊。”
“邪门什么啊?你看孩子干活多得劲啊,就是这孩子以后的媳妇恐怕要遭罪咧。”胡桂英看着徐福生说道。
阎魔山吃过早饭,决定中午再去三叔那里,于是他出了门就朝二愣子家走去。说话可得算话,他要帮二愣子逮虾子。
“你小子现在一肚子花花心思,别以为你三叔看不出来,给我收着点。”徐福生训道,接着用抹布擦了擦手,“早上吃过了吗?”
阎魔山一路几乎是小跑着上山的,来到林场那几栋小木屋前,院子里没人,阎魔山直接来到了灶膛,只见三叔徐福生正在洗锅呢。
“嘿嘿,这就叫那啥……哦……人在做天在看,纸是包不住火的,你想让人不知道,除非你没做那事。”阎魔山想起了小妹徐小娜曾经说过的那些成语。
徐福生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啊,但是他也没敢吱声,直接就走出了卧房。
阎魔山也只是讪讪一笑,说自己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是突然觉得自己这两天开始,全身有使不完的劲,就想找个啥好好发泄一下。这话说的胡桂英直接就不问了,徐福生也只是闷着声只吃饭。
天黑还早着呢,于是阎魔山就去果园里扛着个铁楸去了三叔的林场,他可是要帮三叔挖大坑的,这事同样不能耽搁。
“说啥话啊?话都叫你说完了,也不知道谁告诉你的,这事当时也没人知道啊。”徐福生有些郁闷的问道,不过,阎魔山当然不可能告诉三叔实话了,其实他是那天晚上听张秀琴说的。
徐福生赶紧加快速度下到了坑里,拿起了手中的铁楸,看着那四米高的大坑上边说道,“我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能从那么高跳下来。”
徐福生回头看了一眼阎魔山,“炕上躺着呢。”
徐福生瞄了瞄自己媳妇那屁股,心里估摸着可能没信心,说道:“我过几天买条旱鳝鱼非得叫你知道我的厉害。”说完就不吭气了。
“行啦,别嘴贫了,走,跟你三叔挖大坑去。”
阎魔山扛着根铁楸跟在徐福生后面,来到了那大坑前,站在边沿向里面看去,只见那坑此刻已经有超过四米深了,在边沿还搭着个吊梯。而在这土坑上方已经搭建好了一个手动上下的吊篮,那是用来将大坑下面的土块吊上来用的。
阎魔山下午没用一个时辰就将那土坑彻底挖好了,也没问三叔这土坑是做啥用的,心里着急着就下山了,他怕时间过头了,赶不上和二愣子……他妈一起去看电影了!
“我知道啊,你年轻那会儿有一次偷看人家大姑娘尿尿被发现了,吓的捂着脸一路跑,一不留神就从那四五米高的土坎上掉了下去,腿都摔肿了,对吧,三叔……三叔……咋不说话了。”阎魔山一回头,看到徐福生一脸的尴尬。
因为阎魔山速度太快,徐福生不得不爬了上去,开始用那手动吊篮吊起土块来,这可怕他也累坏了,按平时得好几天干的活一下子缩短到了两三个时辰,这能不累吗?
“啊,没想啥,我去找文森了。”说完,阎魔山就跑走了。
午饭吃完,徐福生让阎魔山先下到坑里去干活,而自己却是跟胡桂英躲到了卧房里,悄悄商量起来。
“你知道个屁,我这是给死人挖的吗?”三叔眼珠子一翻,说着就弯腰抓住了垂在土坑东首边沿的吊梯往坑里爬去。
“三叔,咋就你一个人吃饭呢?我婶娘呢?”
阎魔山来到二愣子家里,二愣子不在,只有柳淑英在拾掇院子。阎魔山望着柳淑英,想到刚才在桥头上二愣子的话,头脑里老是浮现着柳淑英光着白花花的身子躺在床上叫唤。他看那省略号书上写的,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柳淑英在自己抠摸自己,很带劲,而且这个时候只要有男人出现,女人就会十分受用。
阎魔山停下了手中的活,“多深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