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个屁,这会估计你婶娘现在回过神来了,我得再耍下威风去!”徐福生迈着大步走了,踩得泥土地“扑扑”直响。
“怕啥啊,婶子全身上下又没长牙,还能吃了你啊,就是吃了那还不又给你吐出来,保你舒服着呢!”张秀琴边摸阎魔山大腿边说。
“……想啊。”阎魔山支吾着。
“回,等会再回去,再好好教训一下你婶娘,省得她整天作威作福的说我没用!”徐福生一脸的豪气,口气显得很霸道。
“不是,我……”阎魔山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也不好意思说。
“怎么不合适,我看最合适了,人不知鬼不觉的,我就不信那二愣子半夜还来你这儿!”张秀琴拉着阎魔山向屋里走去。
阎魔山脑袋一懵,这女鬼还知道他名字啊。可仔细咂摸了一下,原来是张秀琴。阎魔山赶紧开了门,“表婶,深更半夜的你咋摸来了呢?”
“我不是来看看你嘛,最近村里不太平,晚上别出去溜达。”徐福生进了院子,裹了卷旱烟。
“鬼!鬼啊!”阎魔山一声惊呼,“啪”地一声关上竹篱笆门,解开大老黑的铁链子,“大老黑,看着门啊,别让鬼进来!”大老黑得到了命令,又“汪汪”地叫了两声。
“阎魔山,你个小狗日的,快开门!”
门外没了动静,阎魔山眼睛都直了。
“他呀,喝得烂醉跟死猪似的,正睡着呢。”张秀琴直奔床前,“魔山,你不想摸婶子了?”
阎魔山转身进了门,一个小小的声音却传进了耳朵,“魔山,魔山!”这声音将阎魔山吓了哆嗦,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下,还真有女鬼不成?!那光棍汉曹雄曾对他说过,一个人住野外里头,半夜会有女鬼来找,专吸人精,能把人吸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