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阎魔山自然是高兴的,可是刚才三叔突然就悄没声息的来了,所以他现在心里头虚得很,“表婶,你看这时间这么晚了,恐怕不合适吧?”
一提起范枣妮,阎魔山恨得牙痒痒的,“那个臭丫头,总有一天我要好好整整她!”
“怎么不合适,我看最合适了,人不知鬼不觉的,我就不信那二愣子半夜还来你这儿!”张秀琴拉着阎魔山向屋里走去。
“三叔,你又和婶娘干仗了?”阎魔山问。
“有啥不太平的?三叔你这不太太平平的来我这了吗?”阎魔山又问。
“坐个屁,这会估计你婶娘现在回过神来了,我得再耍下威风去!”徐福生迈着大步走了,踩得泥土地“扑扑”直响。
“阎魔山,你个小狗日的,快开门!”
“三叔不坐会了?”阎魔山也巴不得徐福生走,但他有意试探一下。
“你什么你。”徐福生吐了口烟,“魔山,这人活着得有耐性,不能由着性子,之前对你管教少了,你缺少耐性。就说你被学校开除的事吧,不就因为你偷看了人家女娃的屁股嘛,你要是有耐性,不偷看人家的屁股,你现在不也初中毕业了么,没准也能和范支书家的枣妮一样,考个什么重点呢。”
“他呀,喝得烂醉跟死猪似的,正睡着呢。”张秀琴直奔床前,“魔山,你不想摸婶子了?”
阎魔山心里有些怕,没敢上去。
门外没了动静,阎魔山眼睛都直了。
阎魔山被徐福生这么一说,更加急了,“三叔,我没看上枣妮,就是恨她!”
“……想啊。”阎魔山支吾着。
阎魔山挠了挠后脑勺,自语道:“吃了旱鳝鱼真有那么管用,啥时候我也尝尝。”阎魔山想着美事进了屋子,把鱼叉朝墙角一扔,结结实实地插在地上,又爬上了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晚上不回去了?”
“谁又和你婶娘干仗了,我嫌力气没处用是不?”徐福生提高了嗓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