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想到就作呕至极,恨不得永远都不踏足。
沈眉脸上怔忪了半晌,张口反驳:“陆夜琛,你默许把我送到赵薪床上,哪一桩你没做,你现在在质问我?”
原来如死水一般的女人现在泛起波澜,看起来也不是那么无趣。
“停车!”陆夜琛眼底一闪而过的怒火,森森的命令。
沈眉还没回过神来,就被拽着手腕转上了电梯。
身上的裙子已经脏乱不堪,褶皱遍布,平添了残花夺艳之势。
陆夜琛如刀子般锋利的目光扫过她,“你再说一遍。”
低头看向悄无声息落泪的沈眉。
凉的沁人的大掌强硬又蛮横,根本挣脱不开。
不过陆夜琛还是有些恼怒。
“陆夜琛,你不要让我恨你!”她瞳孔骤缩,尽全力把身体缩起来,呈防御的姿态。
“你要做什么!”沈眉顾不得疼,怒目圆睁地坐了起来。
无声,长久的静默过后。
隔板落下,这样密闭的空间。
“你应该庆幸,我今天对你是有耐心的。”陆夜琛一整晚的心绪不宁现下尘埃落定,他面上松动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