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新帝的替身美人死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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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的,心中便越发的不好受,可也知如今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得缓缓点点头,“女儿知道了。”

戚燮长长叹了口气,试探开口问:“小禾,让你丢了闫家的亲事,这样不明不白跟了那人,你……心中定然埋怨父亲吧?”

戚屿柔抬头看他,摇了摇头,扯了扯唇,道:“女儿知道父亲不想,只是不得不这样,父亲母亲心中只怕也难受,女儿不怪你们的。”

赵氏用帕子沾了沾眼角,声音哽咽:“你猜到他的身份了是不是?他那日——”

戚屿柔忽捂住了赵氏的嘴,缓缓摇了摇头,道:“这样的话,母亲以后千万不要再说,更不能在我面前说,他既不让说明身份,你们便在我面前一个字也不要提他,我便是知道,也是自己猜出来的,才不会惹祸。”

赵氏唬了一跳,心中也怕得不行。

戚燮转了话头,道:“七月二十九是太皇太后的寿诞,因先皇年前驾崩,宫中一直冷冷清清的,太后娘娘知道太皇太后颇喜热闹,所以那日要召朝官亲眷入宫,同贺太皇太后的寿诞,你母亲和你皆是在册的。”

戚屿柔侧头静听,略想了想,便也揣摩出了里面格外的意思来,“是太后想给皇上选妃,所以借这机会召各家的女儿前去相看?”

戚燮没料到她如此轻易说出“皇上”两字,伸手想捂她的嘴,却又停住,最后只气得在空中点点她的额头。

赵氏道:“如今皇家子弟里,尚未成婚的还有晟王和恒王,想来太后娘娘是想趁此机会,将他们两位的正妃侧妃也定下,虽说我们家官小不起眼,可万一你被选上,便不好了,这事你跟二爷透露些口风,就说七月二十九要入宫,看他怎么个说法。”

后面的话赵氏没说,戚屿柔也知她的意思了,裴靳若是不想让戚屿柔进宫,自然要替她想法子,让她不必入宫去,那便少了许多麻烦事。

说了一会儿话,戚屿柔扶着赵氏回院儿休息,戚庭钧又来了书房。

左右在自己家,戚庭钧说话也随意,他道:“今日朝上孙平志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实在恨人,丢了一笔烂账出来,算也算不明白,也难怪皇上要发火。”

“原本出兵是要剿灭夷狄,谁知那冯绍安不但坏了事,还搭上了十万两雪花银,只怕皇上早就一肚子的火,不过是硬压着罢了,年初南方水患冲毁了两个村庄,可知今年雨水只怕不少,皇上特意拨了银子去加固堤坝,可你看那些人加固成了什么样子?才几天的光景,才加固过的堤坝竟就毁了,可知中间他们贪了多少,也难怪皇上将那一串儿的官员都罢免了。”

戚庭钧也叹气,道:“只是那水患形势危若累卵,还是要派人去坐镇的,就不知是派谁去了。”

戚燮思忖片刻,低声道:“听闫祭酒说,陶国公家的世子从南郡回来了,许是皇上要启用他吧。”

父子静对片刻,不禁又想到了戚屿柔和戚家的处境,皆是长长叹息了一声。

替赵氏过完了生日,戚屿柔只能回了海棠巷去,询问芳晴得知裴靳这几日一直没回来,她也不在意,当夜睡得安稳。

第二日一早便去了见霜斋,入内见那把玉磬端端正正摆放在窗边条案上,忙错开眼,那条案如今成了她的梦魇,那把琴则是裴靳给她的甜枣。

一个巴掌,一个甜枣,果然是驯狗的高手。

戚屿柔其实后来又做了几次梦,她不认为那是春梦,只觉得是噩梦。

梦里裴靳将她举到那翘头案上,不让她闭眼,不让她偏头,就要她睁着眼瞧他做。

他脸上也没有笑意,眼睛里雾沉沉的,却又似一只贪婪的恶兽,要将她一口口吞进肚子里。

一连五六日,裴靳都没来别院,太皇太后寿诞入宫的事她得同裴靳说,可他偏又不来,戚屿柔只得将事情告诉了芳晴,又道:“因七月二十九要入宫去贺寿,所以二十八那日便要归家,二爷不在,便先同姑姑说一声,也好让姑姑有个准备。”

事后芳晴自然让人告诉了宫里,可裴靳那边只说让去。

芳晴如实同戚屿柔说了,戚屿柔便也只能准备进宫。

裴靳不来搅扰,她很快看完了那本《双鹤听泉》的琴谱,那曲谱已在脑中响了一遍又一遍,偏偏手边只有那把玉磬。

戚屿柔忍了几日,终于还是手痒,于是将心一横,把那琴拿过来,前先暗骂了裴靳三五遍,才开始弹奏。

琴声淳淡中有金石韵,发声又不躁,韵长又不绝,清远可爱,确实是把好琴。

不必看琴谱,戚屿柔已顺利弹了一遍,其中只有两处不熟,慢了些。

第二遍就已熟练,已出韵味。

弹第三遍时,裴靳正好来到绿蕉苑内,听戚屿柔正在弹琴,便没进去,只立在廊庑下静听。

《双鹤听泉》又名《双鹤引》,是首古曲,只是对弹奏者的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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