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在害怕,怕梁晏和她说什么。
姚萱忖度一会,恍然大悟。
“你放心,就闲聊了几句。他不要我的钱,也没有逼迫我答应和天亓合作。”
“梁晏他……是个好人。”
“嗯。他愿意舍命救你,肯定是好人。”
“只是,姚小萱。”他忽然十分严肃,“恩情和爱情,不是一回事。”
姚萱哭笑不得,“这话说的……虽然我语文差,但基本词义,我还是能分清的。你今天怎么回事?奇奇怪怪的。”
vip2503病房里,一个戴白头巾、半遮面的女人,扒着门框,探头张望,见四下无人,鬼鬼祟祟溜走。
电梯门开,姚萱远远瞧见那抹古怪的背影,忙不迭跑向病房。
恰逢年底,财务报表、年终总结、年终晚宴……一堆事等她主持大局。
远在太平洋彼岸的姚女神萱,一天要接几百通电话,处理工作。
反观病号,躺在病床上,捧一本《悲惨世界》,悠闲品读。
实在看不出,他哪里悲惨。
真正悲惨的人,不看《悲惨世界》。
两天后,梁晏手上的书变成《加缪手记》,而她刚结束本日第二场线上会议,蔫啦吧唧趴在陪护床上。
一只手自然垂落床边,场面或许可以浅浅碰瓷一下世界名画——《马拉之死》。
“梁总,您的商业帝国,就没有一件事,打扰您清修养病?”
37度的嘴给出-37度的答案:没有。
梁晏出手术室当天,手机响过两次,一次成雯打来,她接的,另一次是姜副总,也是她接的。
此后昏迷几天,手机响动次数屈指可数。醒来之后,梁晏打过一通电话,自此他的手机再没响过。
姚萱翻个身,仰面朝天,“这不科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