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他在外头为她出生入死,她却在宫里大开选秀,还召了两位男宠饮酒寻欢。
喜欢喝,我萧随陪你喝!
“不、不喝了,我不喝了……”
楚元虞求饶地握着酒壶,但不知这只是徒劳,萧随将那壶嘴从她口中抽出,然后仰头喝下剩余的酒。
他扔下酒壶,拦腰抱起楚元虞往龙床上去。
楚元虞身体悬空,她隐约觉得不安,只是仍沉浸在迷魂药里,挣扎不出泥潭。
她喝得雪颊透粉,纯欲的脸上媚意油然而生,萧随放她躺在床榻,盯着她的脸喉结滚动,你可知道这三年来,我有多想你。
好忍心,忍心把夫君抛之脑后,然后高高坐在明堂上要处死他,萧随眼眸微红,恨不能把她拆之入腹,好解解这些年来的相思之苦。
浴袍早已经散乱开来,粉白的玉体袒露,萧随仔细检查,她有没有背着他偷欢。
没有。
萧随咧开嘴笑了,果然,只有我萧随才能入你的心。
楚元虞好似做了一场梦,梦里她浑身置于烈火当中,炽热难忍,整个人非常痛苦,她感受到这是因为有人在操持她。
“求你……求你放过我。”
楚元虞朦胧睁眼,可眼前一片黑暗,泪水打湿了裹在她眼上的布,她哭了。
那人偏偏要跟她玩猜人游戏。
“玉儿……”
“不对。”
“黑、黑的……”
萧随轻叹一声,“黑的什么?”
“黑色衣服的人、在白衣人旁边……”
萧随顿时阴沉了脸,“错了。”
“等下,等下,再给我、给我一次机会。”楚元虞尖叫一声,腰肢乱颤。
“是孟庭阙……”
楚元虞的嘴唇上也缠上了布条。
猜不对,那就不要说话了。
翌日,楚元虞是在浑身疼痛中醒来的。
“啊。”她翻了个身,不仅身体疼,头也痛得脸色煞白,昨晚发生了什么?!
是那两个人!楚元虞瞬间想到孟庭阙带来的黑白双煞,着实把她累得不轻,连床都下不来。
静鸾堪堪去扶她几步,楚元虞的脸色极差,却还要强撑无碍,挥挥手让静鸾去断水,等她松手离开,楚元虞竟是站不直了,双腿打颤跪在地上,起都起* 不来。
“孟、庭、阙!”楚元虞低声怒喊,你安排的人干的好事!
“皇上。”静鸾赶忙回来,扶着她坐回床榻,看她扶着腰疼得紧,谴责他们道:“也太没分寸了,将皇上弄成这样。您先等等,奴婢拿了药油来替您擦。”
楚元虞轻轻颔首,她还要去上早朝,得动作快些。等静鸾端了水和药来,她要解衣服,发觉他们昨夜已经帮自己清理过了,面色才缓和下来。
只是这痕迹未免过多,她看不大习惯,静鸾面色如常让她躺好,手脚麻利搓起她酸胀的肌肉,楚元虞咬着牙忍耐,待挨过去了,才松口气。
“皇上起身吧,奴婢侍奉您穿衣服。”静鸾扶她起身,在楚元虞看不见的角落,唇边勾起一抹笑容,欢喜极了。
是该体会不同男人的滋味。
楚元虞对她的心理活动一概不知,穿上龙袍后一瘸一拐上了步辇去上早朝。
例行的政事忙完,楚元虞原本想去御书房再处理些公务,奈何身子实在撑不住,只想回到龙床上躺着,这还是她三年来第一次有这样的想法。
淫/欲果真害人不浅。楚元虞摇了摇头,下定决心不再召人侍寝。
“走,回乾清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