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头的婢女福了福身,而后转到前皇后侧方,“居士。”
前皇后却一眼未倾,兀自雍容雅步往前,本就一具贤身贵体,哪是粗衣可压之。
水岸边有一只宫灯高挂的小船停靠,前皇后在凉月的搀扶下抬步踏上。
摇桨的是一名年轻宦官,约莫十五六岁,动作娴熟,行舟稳当,想必是这般若湖的摆渡之人。
小船缓缓抵靠中间的画舫,又是一行婢子上前,将前皇后和凉月迎了上去。
为首的婢子本欲着人去禀,被前皇后阻了下来,示意不必声张,那婢子方才打住。
不过,纵使如此,前皇后的突然出现还是叫底下的一众人立马战兢起来。
前皇后跟身旁的一个婢子吩咐道:“让雀莘下来。”
“是。”婢子躬身退下,走到梯口,同梯口的宦官低声说了几句,那宦官立马转身上楼。
前皇后十分随意地往临水的一张太师椅上坐去,甫一坐下,便有婢子奉上参茶。
凉月则始终低垂着头,寸步不离地跟着前皇后,站在她后面,偷摸抬眼往湖上望去,浅漾的花灯随波轻荡,挠地凉月心痒痒,直想探出身子去捞上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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