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众目之心的那占却丝毫未受影响,而是慢腾腾地抿下一口淡茶,望向于奎,反问道:“尺棰不尽乎?”
秦掷闻言微愕,只一瞬,倏忽放声大笑。
众人皆一脸不解地看向秦掷。
“秦公所笑为何?”于奎出声问道。
“东渊国王室竟出了个这么机变的亲王,真叫老拙大开眼界。”秦掷答非所问地夸了那占一番,又道:“戌亲王之志略,恐不单单只是招抚我金蝉帮罢?”
那占随即拱手道:“那占愿与诸位好汉结友,还望诸位莫嫌。”
索多闻言一愣,旋即面色大变,欲言又止。
杨隆笑道:“本帮之友,非盗即匪,不知戌亲王属于哪边?”
“既非盗,又非匪。”那占掷地有声。
张井突然严声道:“那便当不得并肩子。”
而一直未发声的周录也忽然说话:“不是友,那就是敌。”
这两人似乎商量好似的,皆出言不善。
老实说,那占在于奎三人各自报了名姓之后,心理的确起了不小的变化,震撼和唏嘘交织成网,困在网中的那占突然萌生出一个念头,而这个念头就像是那占在某个地方酿上了一坛酒,任其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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