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解法,是用毒。
只有毒,才能做到一般无差。
她眉头皱得得紧,宴朝便就轻轻浅浅地看着。
她想问题的时候,总叫人恍然觉得眼前人有万般心思。
看着那越来越皱巴起来的眉头,他复又开口:“毒是吝惟下的。”
这般惊诧,委实出乎宴朝意料,他顿了顿:“确实是他。”
贺思今觉得这件事情荒唐极了,哪怕是吝惟本就荒谬,她也不敢相信。
可宴朝神色如常,一点不似玩笑。
半晌,她才又问:“吝国公身体抱恙,那殿下大婚,吝国公府还会去观礼吗?”
“帖子接了,自然是要来的。”
“苑山别院里,是不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问这句话的时候,贺思今是斟酌的,她无法理解吝惟的行为,唯一能够想起来的解释,便就是那苑山别院,有着非去不可的理由。
“是。”宴朝没有与她卖关子,“里头有私兵,还不少,足以与訾将军新训的西南大营相抗。”
这怎么可能?
“苑山别院,不是一般的别院,背靠青山,又有源源不断的供给,怕是这件事情,他们筹谋已久。”
他们?贺思今心中重复了一遍,恍然惊觉,要复仇的原来不仅仅是吝惟,而是整个吝国公府!
所以当年——当年恒王谋反后,吝惟的毒,也是吝国公府的人自己下的?
为了同一个理由。
只是,前世的吝国公府恐怕是在恒王死后才知晓了往事,开始行动,不然,吝惟也不会是在她入了朝王府后才出事。
而这一世,吝惟回来了,一切就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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