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也要想想敌人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这就是此刻柳大爷的心情最好的写照。
“你以为我就看不出昨晚就是一个圈套?一向你那句‘我柳无愁发誓,你呆在京城这一月内我要上不了你的床从此之后就不叫万受菊了!’也太假了吧。”
沈博竞拢了拢内衫,赤脚走下床。外面虽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屋内却点了六个火盆,自是温暖如春。
而我们柳大爷,终于清醒过来,从**坐直,耐心地等着沈博竞接话。
“是小弘湛叫你来的吧。他要你怎么杀我?他这几年怎么虐你,我可是早知道了。”
走到桌前,给自己沏了杯热茶。拿起杯盖,吹了口气,方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看着无愁,“我只是很有兴趣知道,他到底以什么威胁你?”
迅速回复战斗力的柳大爷这下就不发呆了,也不管自己身上就披了幅字帖,大咧咧地靠着床边:“我这个小倌的遭遇,将军有必要知道么?”
“为什么不值得?谁能说你的弱点就不是小弘湛的弱点?”
“我要是不说,将军又能把我怎么样 ?”
“我不能把你怎么样,所以,我会让你亲口告诉我的。”又喝了一口茶,把柳大爷从头到脚大量了一边,“不过,弘湛要找也找个稍微有姿色一点的嘛。就这么低估我的品味?”
“你什么意思?”终于,我们万受菊大爷愤怒了,谁敢说京城第一男妓无姿色?
沈博竞依然是淡然的脸,朝柳大爷招招手,“过来。”
柳大爷的脑海中还残余着半点“他是客人”的错误印象,于是,骨子里的柔媚让他乖乖地过去,等到意识到,已走到他身边。
沈将军拿起那幅字帖,很认真地欣赏着。
字,确实是好字。“万受菊”三个打字挥毫有力,下笔流畅,一看就是有造诣之人,只是那个菊字中间的那朵盛开的绣菊,竟给这字,无端增添了一份**靡。
兴之所至,沈将军拿起桌上的一只笔,将笔反转,用笔杆底部,在那朵**中间戳了一个洞。一朵**便变了型。
戳完,便递给柳大爷,“你也在这里捅一下。”
如果说弘湛的行为永远超过柳大爷的承受能力的话,沈将军的没每一项举动就都超越了柳大爷的想象范围了。
可是看着沈将军那一脸平静的表情,柳大爷也不好拒绝,接过笔,学着他那样在原来的洞轻轻戳了一下。
“继续。”
又戳了一下。
“继续。”
又戳了一下。
看着原来那个不算小的洞被越戳越大,柳大爷终于明白某人的意思了。
“你昨晚说了慌,我可没说喔。松-货。”还故意拖长尾音,那副嘴脸,跟京城里那些浪荡公子勾引柳大爷的时候一模一样。
终于,柳大爷拍案而起,随便套了自己的毛裘便开门离去。
只留下一句话;“你别忘了,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
“是吗?我们走着瞧吧。”
刚打开门,便撞上了一个温暖的胸膛,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逸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