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堤泥泞,万一跌下去。/小·说*C-M-S^.最.薪¨璋.結?埂?辛?筷+
林雨晨水性极好,倒不太怕这个。
只是晚上的湖边太冷了,比凭北市能低出二十度。
她穿得不少,可还是抵不住又湿又冷的空气,冻得直打喷嚏。
李白黎要把衣服脱给她,她不肯。
这么冷的天,要是不穿外套,估计过不了多久李白黎就成冰棍了。
“我真不冷,我平时锻炼的。”李白黎把外套脱下来,拿在手里朝她身上搭。
“真不用啊。”林雨晨朝后退了一步。
“你先穿着,一会再给我也行。”
“不用。”
林雨晨和他争让间,被脚底石头一绊,踉跄两步,直直朝前扑过去。
再睁眼时,她人都已经在坑底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滚下来的,只觉得耳朵、脸颊、膝盖,浑身都火辣辣地疼。
林雨晨下意识疼得“哎呦”了好几声,泪花都冒出来了。
“疼死我了,呜——”林雨晨跌在坑底,委屈地直掉眼泪。\3-疤-墈?书.网¢ \庚~芯^醉`全^
咸湿的泪珠打在脸上更疼了。
“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李白黎趴在地上,从上面对她喊。
林雨晨大骂:“这他妈为什么有个坑啊?”
还这么深。
“你摔哪了?”李白黎在上面问。
“靠,我哪都疼。”
“你流血了吗?脑袋没摔着吧?腿能动吗?你走走看?”李白黎焦急地喊话。
“呜——”林雨晨趴在地上缓了缓。
然后忍着剧痛,艰难地扶着地面坐起来,适应了会光线,借着月光打量自己。
手掌全磨破了,被泥土摩擦至斑驳,根本看不清皮肉。
她的脸也是疼的,头也痛。
忍痛挪了挪脚腕,根本动弹不得。
“我不行,我动不了。”林雨晨打量着黑黢黢的四周,然后大声仰头喊道:“你想办法弄我上去啊。”
这处凹地很深,大概能有五六米,两侧土质松软滑湿润,很难攀爬。
李白黎听着下面的哭声,急得在上面打转,他不住地后悔:“我不该带你来这儿的。_优\品~晓·说+蛧? `首,发¢你不来这里,就不会有这种事。”
林雨晨本来就受了风寒,又从上面直接栽下来摔得头昏脑涨,听他这样叨念心头烦躁。
靠!
这男人果然没用。
还他妈有空抱怨。
报警啊笨蛋!
求人不如求己。
她单手撑地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忍着手掌的痛去摸自己的口袋,什么都没掏出来。
手机早不见踪影。
目光四下搜寻,手机已被摔成几半,散落在地上。
她气得脑仁“嗡嗡”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