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轻轻闻他的衣袍,面料柔软, 熏了沉香。?幻.想-姬, \耕+薪,最_全*少女眉眼之间泛起愉悦神色, 凛待她真好。
换上皇帝的寝衣, 这个时辰,寝宫里的宫人已经退下了,郁尔毫无顾忌地走出浴殿。
今夜轮到她侍夜,她本来就要留在皇帝寝宫。
“过来”萧易唤她,已在屏风后换了干净衣裳。
“陛下有什么吩咐?”郁尔询问,内室龙榻都已经铺好了,灯盏也已经点亮。
“你想跪一夜么?”萧易问她。
郁尔点头,从前都是这样的,司寝的宫女得跪坐一夜,听候皇帝吩咐。
萧易攥过她的手腕,“来榻上休息。”
嗯?
郁尔不确定皇帝的意思,“......不太合适吧陛下?”
“你在想什么?”萧易问她。
“......我是很愿意同你亲近,但不想亲近到这种地步。”郁尔咕哝。
萧易一本正经问,“何种地步?”
“......”
郁尔正犹豫着怎么说,皇帝就拽着她上了龙榻,萧易问她,“你想躺里面还是外面?”
“里、里面、”郁尔局促不安地跪坐在龙榻上,瑟瑟发抖。·鸿_特!小^税-王^ !已.发*布!醉`薪-章.节_
“你抖什么?”
郁尔掌心撑着身侧,她想起尺素了,“上一个爬龙榻的宫女,坟头得草都有我这么高了。”
萧易嗤笑出声,心情不错,语气温和几分,“躺下休息。”
他甚至转身去亲自熄了内室的灯盏,而后在她身边躺下。
这于郁尔来说又是全新的体验,她虽然经常整理御书房的龙榻,可从未躺在上头过,丝绸褥子无比舒适,玉枕也刚好,室内放着冰,清清凉凉的。
她能闻到他衣裳上淡淡的沉香,十分催眠。
整夜,萧易并未睡着,身边的少女睡姿清奇,几乎在各个方向转了个遍,有时是胳膊横在他胸膛,有时腿又搁在他腰上,他轻轻扯下,摆正她的睡姿,没一会儿她的睡姿又千奇八怪了。/x^g_g~k.s~.~c¢o′m?
但小宫女的睡颜很恬静,乖乖巧巧的,男人拨开她额间几缕发丝,用手指戳了戳她凝脂粉颊。
但天亮之前的大部分时间,萧易都是皱着眉头看着身边的少女。
四仰八叉的,哪里有个淑女的模样?
郁尔自己完全不知情,高床软枕睡得香甜。她醒来时已是艳阳高照,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她下榻穿鞋,想去浴房换自己的衣裳。
一边拧着眼角,掀开内室的幕帘。
此时寝宫正好有人,郁尔的视线就与清姿撞了个正着。
“......”
她以为皇帝不会放宫人进殿。
清姿端着茶水,呆若木鸡地看着郁尔,郁尔穿的是皇帝的寝衣,从皇帝昨夜安寝的内室出来,青丝披散,睡眼惺忪。
“郁尔,你、你竟敢趁着陛下不在,私自睡在养心殿!”清姿震惊过后戾声斥道,她伺候皇帝多年,自然知道他不会沾染宫女!!必定是郁尔趁私自酣睡龙榻!!她怎么敢?简直无法无天!
郁尔征征站着,她不知该如何辩解。
“站着做什么?去换衣裳。”
温和的声音响起,萧易掀开幕帘从内室出来,原来他并未离开,而是在屏风后换衣裳。
不、不对!她瞬间清醒了,侧眸看向清姿瞬间的神情,对方一脸骇然地看着她与皇帝。
如此一来,郁尔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为妙。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清姿落荒而逃。
所以也不需要解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