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槐卿若有所思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污垢,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抓住三哥的手腕。+小/税¨宅~ ?蕪′错·内+容\
“你们二当家近日可有受伤?”
长脸不知他为何这么问,细细思索之后,方才应答:“应当是有的,我看见寨中的李大夫,出入过二当家的住处。”
楚槐卿心下了然,朝长脸致了谢,并打听了松酿的情况。
胡老大行事雷厉风行,又怕松酿中途后悔,便想着快刀斩乱麻,于明日迎娶新娘子进门。
全寨上下瞬间忙活起来,好不热闹。
唯有一人,听着这欢声笑语开心不起来,这便是被抢掠来的新娘子——松酿。
自她答应了婚事,便被送到了此处休息,名为待嫁,实为□□。
她躺在床上,盯着梁柱发呆,不知不觉间竟睡了过去。
楚槐卿谢绝了长脸的好意,表示不想背信弃义,抛弃妻子而去。
长脸劝说不行,只得叹气离去。临了将钥匙留给了他,并告知了松酿被关押的处所。
“既然你执意要去送死,我便成全你再去见她一面。_0.0-小¨税!王.¨免·废^粤?读′”
楚槐卿待夜深人静之时,方才开锁溜出去找松酿。
有了长脸的指引,他找得十分顺利。
翻窗进去之时,却见榻上一女子睡得正香。
他伸手在女子肉嘟嘟的小脸上戳了戳,觉得手感甚好,于是又忍不住捏了捏。
“嗯......”
睡梦中的松酿悠悠转醒,睡眼惺忪地盯着面前的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想出声,便被楚槐卿捂住了嘴。
“唔......”
黑暗之中,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觉堵在唇间的手心温热,有淡淡的茶香。
“嘘,别说话,听我说,我怀疑之前在茅屋里刺杀我们的,便是山寨的二当家,他见过你我,虽然那个时候你是男装,但难保他明天不会将你认出来,你见机行事,这把匕首留给你防身。”
松酿点点头,接过匕首,只觉得冰冷而沉甸。
“若刺客真是二当家,你可万万当心。不用担心我,我这么聪明,明天定将他们一锅端掉。-0′0¨小.税?惘~.埂?欣,嶵¨快_”
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容貌,但楚槐卿依旧可以想象得出她那生动活泼,又有些张扬跋扈的神色。
为防惊动门外的山贼,两人离得很近,说话间可以感受到彼此的气息。
松酿只觉有些忐忑,下意识向后挪了挪身子。
楚槐卿亦是面色微热,不过黑暗中,谁也没看出谁的异样。
第二日,天色尚早。
几个婆子丫鬟便来帮新妇洗漱打扮,松酿像个木偶一般任他们折腾。
准备好了便有人来催,让他们赶紧去清风苑。
松酿盖着红盖头,看不到外面的情形。只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得很认真。
“我的美人,你可终于来了。”
只听胡老大的声音传来,松酿堪堪一侧身,躲过了他的熊掌。
“大当家,莫着急,过了今日,我便是你的人。我听说咱们山寨还有一位当家的,他今日可有前来观礼?”
松酿盯着脚下,注意着胡老大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再如饿虎扑食般扑过来。
“你可是幸运,如今二当家刚好在寨中,不过他素不喜欢凑热闹,等拜完堂我带你去见他。”
说罢,又要冲过来。松酿手疾眼快,向后退了两步。
“吉时到!新人准备拜堂。”
一旁的喜婆高声喊道,将手中的红绸缎塞到胡老大手中。
松酿心如死灰,暗骂楚槐卿这家伙怎么还不来,再不来她真的要玩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