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孟摇头,答道:“这倒不是,只是常听家中长辈提起,这黄荃素来清正,不为名利所惑,也乐于扶植下一辈。”
松酿也觉得黄荃不像是那种人,只是他今日的所作所为实在叫她难以琢磨。
“算了,我先眯会儿,下午授课的时候你叫我。”说罢,捞起枕头,闭上眼。
“那你不吃午膳了?”
松酿闭着眼,只觉马粪味还萦绕在鼻尖。她摆摆手,有气无力道:“不吃了,我怕吃饭都吃出马粪味。”
王希孟看她一眼,不再言语,默默出了画舍。下午,松酿被他摇醒。
她坐起身,只觉手中一沉一凉,低头看去,一碗冰雪凉水荔枝膏正被她捧在手心。
她睁大眼睛,瞬间清醒,目光里盛满惊喜,惊叹:“你上哪弄来的?”
王希孟笑笑,递给她一把铁勺,语气温和:“我见你没胃口吃饭,便想起这荔枝膏,最是爽口开胃,快尝尝。”
松酿感动地将他望着,咬了一勺粉红色的膏体,冰冰凉凉,甜而不腻。
“王兄,你对我可真好,以后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
王希孟笑笑,温声道:“再不快点吃,一会儿可就赶不上李学正的课了。”
松酿闻言,立即闭嘴,一心投入到吃上。三下五除二,荔枝膏便见了底,她还顺便抬手用袖子抹了抹嘴边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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