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不管你相不相信,其实这些人并没有死,他们只是被什么控制了,我想胸口的那些东西应该就是根本,只是我并没有找到控制他们的东西,我想我刚才在国师的手中看到了什么,也许那就是控制他们那个很重要的东西,只是就差那么一点,我想国师可能是怕别人发现什么,肯定还是随身携带着,现在就算我们守着这些尸体,恐怕也没什么价值,我不知道我们还能找到什么?”罗布泊的脸上有些失落,如果今晚上找不到什么,他们还要继续顿守着,过着不能露天的日子,他是一个男人倒是没什么,可是楼兰呢,该怎么办,难道他要将她送回到楼兰城中吗?让她回去做她的公主!
可是国师的事情没有查清楚,这样送她回去,依着她的性格,肯定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了国师的眼中钉,如果那样早晚会变成了自己曾经的样子,他有些范犯愁,更有些不知所措。
“你说什么,这些人没有死。”楼兰吃惊的看着他,脸上相当的震惊,很难想象这些毫无生机的人一会还能走动的样子。
“你没觉得这些人跟刚才在院子中看到的那些人本来就是一伙人吗,虽然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这里真的没有其他人了。”
楼兰的脸刷的一下子苍白了,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明明是已经死了的人,而现在却硬要她相信那是活着的人,那苍白泛青的脸,僵硬的身体,除了胸口那暗暗流动着的乌青,这人都不知道是死了多长的时间了,她抬头看着罗布泊,脸上已经写满了不相信。
其实不光是她不敢相信,就连罗布泊都很难说服自己相信这些,可是事实如此,就算他再不信,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罗布泊的妥协对楼兰来说也是一大打击,她始终张大着嘴巴,曾经梦想过走出楼兰要到外面的世界去看一看,是不是真的像那些有人所说的千奇百怪的,自从这些迷城人的到来,还真的让她感受到了谜一样的魔幻世界,曾经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都在发生着,更别提会有死人复活这回事了。
这时候耳边传来异响,他们一起朝着四周看着,都以为是风吹过的声音,可是那声音只响了一下,就再也没音了,那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罗布泊很警惕的看着四周,他说这里似乎有什么变化了,空气中有种不太寻常的东西。
楼兰也学着他的样子往四周看着,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这里除了黑暗就是黑暗,要说不寻常也就是摆在这里的这些并没有呼吸的人了,就算有些古怪也是正常的,毕竟谁守着这些,心里都不会正常了,脑海中总会无缘无故的往外蹦着不和谐的画面。
她说罗布泊是太紧张了,这些尸体又不会动,他们就算这么戳下去,这些人还不是没什么反应吗?
楼兰的动作很快,那只手已经戳上了那具尸体的胸膛,罗布泊想拦已经来不及了,而此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些流淌在那胸前的乌青色一下子散开了,快速的流到了身体里面,咕咚咕咚的冒着泡泡。
楼兰收回手很惊讶的看着,刚才自己是碰到了哪里,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可是碰过之后怎么就跟触到了什么机关一样。
罗布泊拉着她往后退了几步,直觉是要出什么事情,而那具尸体脸上的苍白色已经不见了,那种咕咚的声音消失的时候,他一下子从**坐了起来,毫无征兆的,很是骇人,然后睁着一双眼睛诡异的看着四周,直到看到了罗布泊和楼兰的位置。
而在那人站起来的时候,楼兰终于控制不了自己大喊了一声,原来这些人真的像罗布泊说的一样活着,而胸口的位置就是一个开启的装置。
只是这个人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眼睛虽然睁着但却有些发凝,而且此时已经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罗布泊伸手一推将楼兰推到了一边,而楼兰踉跄着后退着,再抬头看见他们已经打了起来。
那醒过来士兵的力气很大,嘴里还嘶嘶的吼着,那模样就像怪物,而罗布泊招架得有些吃力,显然一个正常人根本就无法和一个怪物交手,就算是勉强能过几招,也不会讨到什么便宜。
这可怎么办?楼兰站在外围看着,已经急红了眼睛。
罗布泊已经累得气虚喘喘了,可是那怪物还在机械的拍打着,没有要停手的意思,更没有看出一点的疲累。
寻了一个空隙,罗布泊自知自己根本就无法逃脱,但现在那怪兽也讨不到什么便宜,可看他眼中已经窜出了火花,看来也是气得不轻,要赶在他真的发狂以前让楼兰离开这里,不然就真的谁也走不了了。
看来有些事情注定了就是没法让所有人都知道,希望楼兰出去以后真的能找到对付国师的办法,不然楼兰城很快也会是一片死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