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老闫一脸焦头烂额的模样出现在简单日子。

“是又接了什么虐心的案子吗？看你这张强打精神的脸。”方子川调侃着老友。

“你还好意思说呢，要不是为了你啊，我早把这个案子捋顺了。”老闫一脸嫌弃地说。

“为了我？”方子川反问道，却在老闫还未开口回答之前，就自己说出了答案：“是顾曼妮？”

“算你还有点良心，就是她啊！”老闫开始和老友大倒苦水。从刘浩博吞下安眠药到整个事情办妥，老闫跑前跑后的，的确出力不少。

方子川拧眉思索。老闫将手在他眼前晃动两下：“干嘛呢？人家终于脱单了，你发什么呆啊，想干嘛就干嘛吧！这么多年的兄弟了，早看透你的心思了。”老闫“哼”了一声，接着碎碎念着，“没成想油盐不进的一代才子方子川，却会对一个失婚少妇动了心，真是姻缘天注定，神鬼也没招儿啊！”

方子川把他的手打向一边，对于老闫的调侃冷淡回道：“别瞎说。”

“是她打电话找你帮忙的？”方子川觉得依照顾曼妮的性格，她该不会向别人诉说自己的无助。找老闫也只可能是关于离婚官司方面咨询的事。

“哦……”伶牙俐齿的老闫，这回变的吱呜起来，“是凌筱打电话给我的。”方子川挑起眼睛，别有意味地瞅着他。

老闫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赶紧解释：“她一个女孩子也没经历过什么大事，一遇到这种情况早就慌了神了，打电话给我，我肯定不能袖手旁观不是？”

方子川笑了：“所以，也是心甘情愿效犬马之劳喽？”

想起凌筱，老闫瞬间有些无言以对，最后一锤为此番谈话定音：“反正都是为了你！”

方子川拿起咖啡杯，笑着抿了一口，眼神又飘落在模糊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