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6
后来,一桩接一桩的事,更是让他的厌恶逐步膨胀。
比如去年10月份总统第二次心脏病发,他想方设法拦截消息,不让他的政治对手们知道。
然而,普诺宁却靠着王萧和伊万诺夫的一通表面上来看,没有透露任何消息的电话,愣是察觉到了不对劲,跑到了克里姆林宫。
这让科尔扎科夫的处境愈发狼狈。
更别说后来,王潇又连着两次推翻了原本已经板上钉钉的取消大选的决定,让他有火都没处发。
科尔扎科夫脸色铁青:“女士,你没必要故意激怒我。你们心知肚明,取消大选是现在最合适的选择,也是对总统,对俄罗斯最好的选择!”
有些话他不能说出口,但有些话,在场的四人都心知肚明,那就是总统的身体非常糟糕。
人年纪大了,还患有严重的心脏病,任何刺激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
科尔扎科夫越想越生气,甚至把火撒到了季亚琴科身上,眼睛狠狠瞪着她:“你们张口闭口就是必须得选举,是真的必须吗?不,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是借口。真正让你们不择手段,逼迫总统的,是你们的私利,你们的虚荣!”
季亚琴科一张脸瞬间红得跟被火烤一样,眼睛都泛潮了。
王潇不像她有亲情羁绊,完全不为所动,反而在心里吐槽:你不废话吗?商人投资政客,从来为的都是后续的回报。
总统如果真能放下权力,不想参选,难不成还能有谁举枪逼着他吗?
做人别又当又立的,有欲望就正视自己的欲望,想满足肯定要付出代价。
科尔扎科夫还在咆哮:“你们有没有想过,一旦竞选失败,等待总统先生的会是什么?不,你们不会想的,你们只想着把总统当成你们的工具,满足你们肮脏贪婪的欲望!”
季亚琴科的泪水都快掉下来了,王潇却面不改色:“先生,您说错了,我们当然想过后果。输了嘛,大不了大家一起下地狱。但是我敢allin,你敢吗?不,你不敢。大家下国际象棋,没人出招,你从没想过如何接招,只一心想着掀了棋盘,让大家都下不下去!”
俄国最后一任沙皇都被砍头快一个世纪了,你在这儿装什么忠仆?
你一心想推迟大选,不就是害怕权力重组,自己被扫地出门吗?
你要真完全为总统为国家着想,那么,kgb军人出身的你,难道真的想不到取消大选取缔共产党会导致国家大乱吗?
如果你想不到,只能证明你格局太小,能力太差,根本胜任不了现在的位置!
王潇毫不客气地瞪着他:“你每一次都强调,必须得取消大选,否则会山崩地裂。可是每一次事情的发展都证明了,你只是在危言耸听。你这样炮制恐惧,到底图什么呢?”
总统办公室里头传来了咳嗽声。
季亚琴科立刻贴着门板问:“爸爸,你没睡着是吗?我想跟你谈谈。”
然而,办公室里传出的声音虽然慈祥,却是不容置喙的拒绝:“塔纽莎,爸爸要休息了。”
季亚琴科的泪水抑制不住地往下淌,她声音哽咽:“爸爸——”
可惜门背后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