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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的婚约他想退便退,如今和秦舒然分手, 他又想重新挽回沈棠。
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她还是从前那般好欺负的摸样, 只要他随便勾勾手指就不得不低头。
“闻祈, ”沈棠垂下眼,目光从上至下看向沙发上的男人,“这么无理的要求,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闻祈愣了下,平时柔弱又乖顺的女孩, 自从离开了他后像是浑身长满了刺一般,伤人得紧。
“为什么?”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 个子高挺,看着沈棠的目光也从仰视变成了俯视。
“难道九叔比我对你好吗?”
虽然闻祈已经从家里佣人们口中得知, 沈棠和闻鹤之二人已经结婚。
但他始终觉得像九叔这样不近人情,禁欲多年,古板无趣的上位者, 是不会对沈棠这种小门小户出身的女人有感情的。
定然只是出于家族方面考虑才答应的婚约。-零\点~看_书\.更¢新.最/快?
闻祈勾唇笑了下,低头想要覆上女人的唇, 玩味问:“他亲过你吗?”
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安全领域被陌生气味侵占的不适感,让沈棠下意识做出抬手的反应——
“啪”地一声,响亮的耳光落在闻祈的脸上。
“你疯了吧?我现在是你九婶!”
沈棠掌根发麻,慌乱中后退了好几步,撞掉了桌子边缘的礼盒。
钻戒掉落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白灯下,女人警惕地看着他,浑身写满了震惊、抗拒、厌恶……
九婶?
这个称呼还真是刺耳。
闻祈顶了顶被打的半边下颌,恶狠狠道:“老子他妈的就是疯了,才会一直喜欢你!”
沈棠脚步微顿,一股恶心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可承受不起这样的喜欢。
怕这位少爷再次做出偏激的事情,沈棠率先拎起东西调转方向,从桌子另一端往门口走去。*k^e/n′y¨u`e*d\u/.′c`o!m?
避他如蛇蝎。
闻祈气的一脚踹翻了桌子,然而,巨大的声响也没引起沈棠半刻的停留。
此刻走廊另一端,男人阴鸷的目光从始至终黏在女人离开的背影上。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边上的周越小心观察着自家总裁的面色,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毕竟从他们这个角度看来,刚才闻祈和太太像是在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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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雨夜。
空气潮湿,大雾蔓延。
先前采访结束时linda和庄羡被闻祈的护工先“请”出来了,现在发来消息说在大厅等沈棠。
疗养院修的像座花园迷宫,挑高将近十米的长廊弯绕曲折,隔着玻璃窗可以窥见窗外讲究的中式园林景致,无论是美观还是私密性都相当不错。
只可惜沈棠并无闲心驻足观赏,她一路顺着指示牌往大厅走去。
已经是下班的点了,今天闻总亲自来疗养院探望老爷子,这里负责人王琦自然没有先下班走掉的道理。
但闻鹤之也并未过问她疗养院近期状况,她等的有些困乏,就随便找了个拐角帮着来往顾客指指方向。
大老远就看到闻太太已经第三次在那条圆形回廊上转圈圈,仿佛一只迷路的小羊羔进入了鬼打墙一样,怎么循环也走不出去。
王琦被脑海里瞬间冒出的想法逗乐,抬步迎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