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了朱小贝的好处,还是答应了她爸妈,要帮她找对象呢!”郭泽还是服了他,没想到这家伙,会喜欢管这些,看着也不像呀。
“哎,我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只是多嘴说两句,听不听还看你自己,别看不起人家,你是警官大学出来的,人家也不差,是医学院,正牌的大学生,你还想怎么,人家培养一个大学生容易吗!还是重点大学的,当初可是警官学院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挖过来,现在还是检测科的一把手呢!”
“我有说嫌她吗?”
“那你想要认真的考虑一下,我给你传个话,怎么样?”
“你还真是闲得无聊。”
“怎么了,这也没有什么,两个人不好意思,就需要有个人来戳穿这薄薄的面纱,只要你说自己有意愿,跟她进一步发展,别让人家猜,都不小了,更不是单纯的年代。”
“你要是破案也这么积极,没有案子破不了的。”
“嘿,还跟我来害羞。”
“赶紧说案子的事情。”郭泽点了牛杂面,不过还需要一会子才能够上来。
胡柏达嘻嘻的笑着,几分**样
“你怎么就那么喜欢参合年轻人的这种事情呢。”郭泽有些受不了他了。
“我是为你好。”
“对,那些爸妈都是这么说的,但有几个真的知道自己孩子心里的真正想法呢,他们认为好的,未必就一定是好的。”
“你一定有过创伤,心里面有一个难以忘记的人,要不然就是你有心理问题,否则就是生理问题。”
“啥,我没有心里问题就有生理问题?”
“那当然,都到了结婚年龄,人高马大的,长得也没有奇形怪状,又不是残疾,这时候不找姑娘谈情说爱,如何解释!”
“服了你了,我就不应该跟你瞎掰这些。”
“难道真的受过伤,有忘记不了的心上人,不会吧,你看着也不像个多情种子,倒像个花心大萝卜。”胡柏达像是更加肯定了。
郭泽摇着头,自己在跟这个中年人,说这些干嘛呢,觉得挺奇怪的。
“你就没有拿刀疤的照片找过夏慕超的母亲?”
“找了,上午刚刚找完,被臭骂了一顿,早知道让你去了。”
“臭骂你?”
“当然,才死了女儿和丈夫,而我现在拿着这张照片去刺激她,还怀疑算是她跟他的丈夫花钱请人,把她的植物人儿子给转移走,怎么可能不生气。”
“你没说,我们只是想帮助她找儿子。”
“她现在完全不相信我们这些警察了,也能够理解的,家里发生这样的事情,估计都不知道崩溃了有几回,要不是她的弟弟和弟媳在一旁看着,我估计她可能找机会跳井自杀。”
“那还是别去刺激她为好。”
“我当然知道了。”牛杂面上来了,满满一大碗。
“那什么也没有问到?”
“她说不认识。”
“那仇家呢。”
“还问仇家干什么,仇家也不会去绑架人家可能不会醒过来的儿子。”
“这倒是事实。”
“反正我觉得是在浪费时间,她没有必要骗我们,可能跟我们一头雾水。”
“也是,看来还得抓到这个人才确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真不知道该死的姓林的怎么想的,放出这么一个大的烟雾弹,知道凶手的渠道是多了,但同样会把凶手给吓跑,不知道他脑子是不是长瘤,竟然不会转了,这么简单的道理,竟然都想不到。”
“可你靠警察到处的去询问,难道就不会惊动凶手。”
“那也不需要把凶手的照片给登出来,竟然还登在报纸上面,这不是逼着凶手赶紧逃跑,就是给我们添麻烦,都说见过凶手的,看来天海市的穷人还是比较多的,都想着那三万块,他们就不怕被凶手给捅死。”
“我也穷呀,要是我看见了,也会跟他们一样报警,三万块呢,我在天海市,不吃不喝,出生入死半年才能够攒到,谁不想一下子来三万。”
“真是想钱想疯了,赶紧把朱小贝泡了,她的工资比较高,在我们警局应该算是最高的那一批。”
“那我也不能因为她的工资比较高,就娶了她,这一辈子,我不能只考虑娶一个工资高的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