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正瞎掰的时候,这时候有个像是受了刺激,心情不太好的警察,一边骂着,一边往自己的办公台来,他就在郭泽那个座位隔壁。
听得这年轻的小伙子说:“服了,现在才来报警,我看他一定与世隔绝了,要不然就是太想要奖金了,要不然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事情。”抓起水杯就喝起来,咕噜咕噜就不见了一般。
胡柏达见对方那么激动,也知他最近在跟媳妇闹离婚,笑问:“小张,什么把你刺激成这样,好像你的媳妇真的跟别人跑了。”
小张瞪了对方一眼,嚷道:“你也不要笑话我,你不也在跟你的媳妇谈离婚吗!”不刺激一下他,心里好像就不痛快。
见胡柏达眼睛都绿了,郭泽笑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那么激动?”听那话,不像是他跟他媳妇的事情。
小子咽了一口水才说道:“那三个人已经死了,这才打电话来报警,说四天前,见过那三个人,你说气不气人。”
郭泽严肃起来,问道:“什么三个人已经死了?”
“就是码头那三个人,应该说是死了两个,这时候才打电话告诉我,三天前见过,早就应该报警了,现在报警有什么用。”
“你说码头那三个人,到底什么回事?”胡柏达也严肃了起来。
“我刚才接到了一个报警电话,电话的人说四天前,见到打劫金铺的那三个人。”
“四天前,在哪里?”
“说是在火车站东面那片工厂废区。”小张彻底摇头了。
郭泽却严肃了起来,眼睛看向后墙壁上面那张天海市的地图,紧紧的盯着火车站东面废弃工厂那片区域。
“为什么现在才给你报警,不早些给你报警?”胡柏达很好奇。
“我也这样问他,他说今天才看了旧报纸,想起几天前见过的三个人,说应该是四天前见过他们,但不确定是不是他们,不过他说好像。”小张有点五体投地似的,还说:“这肯定是个穷鬼,估计他家里穷的连的电视都买不起了,要不然怎么可能不看新闻。”
听了这话,胡柏达打抱不平的说道:“你还真不能这么说他,现在有电视不假,但未必就会看新闻。”
“那可是天海市最大的新闻。”
“你说的也没错,但我就不怎么看天海市的新闻,没有人像你说的那样,天天看新闻的,有时间还不如看一看电视剧,新闻天天都有用,看多了也挺烦的,没有看电视剧那么过瘾。”
小张听了嚷道:“那也应该听别人说起这件事情呀。”
“有些人就不怎么喜欢听闲话,也许他确实很边缘,但很多人为了生活,没有那么多时间陪别人瞎掰,这不是什么怪事。”胡柏达辩解的说。
可是他们的话题,却把郭泽抓住了,他走像那张地图旁边,盯着那片区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