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情况就复杂化了,我没有想到那警察的狗命这么硬,看来真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最终他们失败了,易海平和邓生都把自己的命赔进去了。
整个事情就是这样。
我知道自己该死,因为一时的糊涂,干出了这样不道德的事情来,但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你们警察,已经怀疑到我的头上,我是逃不了法律的制裁,可我已经这么大年纪,也无脸再面对世人。
可恶的是丁少宇,要不是因为他,我怎么可能一步步走到今天。
没错,我受不了**,但要不是他的鼓动,我一次次让他住手,也不至于次,现在说什么都已经迟了,留给我的只有这条路。
我要是欲望之心没有那么强,非得要争个院长,也绝对不会走到这一步,钱也足够我花了的,可人永远就是不会满足,当一百万就这样摆在我的面前,谁会经受得住**,嫌自己手中的钱太多呢,反正没有回头路了。——石德开
后面的名字,也是印刷体打出来的。
郭泽和胡柏达总算把里面的内容看完了。
可谓把胡柏达看得起鸡皮疙瘩,真想不到这老东西,比《沉默的羔羊》莱克特吃人舌头还要恐怖,一夜之间杀了六个。
竟然信誓旦旦的说,那是丁少宇害他的。
邹文晖说道:“总算水落石出了。”
“是水落石出了,但是他说,自己都不知道多少个流浪汉。”胡柏达喃喃的说。
“现在这个还重要吗!接受移植那些人,包括他们家里人都不知道这些事,他们只是给钱,签字,并不知道真相,我们总不能把李云茂和李云茂的家里人绳之以法吧。”
郭泽走向了窗户口,那种左右平移的玻璃窗,足够人从这里跳下去的。
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今早,石德开什么时候到的?”
“电梯的记录,应该八点四十分左右。”说话的是邹文晖。
“那他是什么时候跳的?”
邹文晖说道:“九点半左右。”
“就是说,他在房间里面呆了五十分钟就跳了。”
“有什么问题吗?”邹文晖好奇起来。
“没有人在这期间进来他这里。”
“暂时还没有发现,你过来的时候,应该也看到了,走廊里的摄像头,拍不到这里。”
“但应该可以拍到进出这条走廊的人。”
“不,有一条安全通道,就在这个转角尽头处。”
郭泽没有走到尽头,所以没有看到,喃喃的说道:“这差不多有三千字。”
胡柏达说道:“我看差不多。”
“五十分钟,你认为能够打三千字吗?”
“有些困难。”
“还没有一个错别字呢,这可不是手写,得检查吧!”
胡柏达看过来。
“反正我做不到,估计很多人都做不到,我相信石德开副院长也没有这个能力。”
“可能人家在家里就就打好了。”邹文晖喃喃的说。
“那可是自白书,想着写完后,就自杀了,又不是发表论文,会在家里写好先!还认真的检查有没有错别字?”
“你不会,但有强迫症的人就这么干,这没什么问题。”
“可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