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动静,那门是关着的,却并不隔音,当那个大块头警察在外面大喊大叫,郭泽在里面是能够听到的。
声音远去,是那个警察的,刚才那个女护士进来给他打吊瓶的时候,他就醒了,不过他一直在装睡。
尸体不见了以后,他更加认定,是其中的一个人干的,不管飞到山谷下面那个人有没有死,但肯定至少还有一个凶手,他是活着的,要不然怎么解释女警察被杀,更不可能解释尸体被移走。
他们三番五次的,要弄死他,连警车也直接撞进了山谷,极有可能有一个是警察,要真的想知道他在这个医院,这个房间,一点也不困难。
如果他知道了的话,会不会趁机进来送他上西天,为什么不,电影里不就是这么放的,他现在身体虚弱,手术过后,发生意外,心脏骤停,才没有人过问呢,他不过是个令人讨厌的杀人犯。
他们这么希望他死,此时他昏在**,为什么不是一个好机会呢,肯定是一个好机会的,他们连警车都撞下去了,为什么不把握机会,趁机进来要他的命。
尸体都移走了,有几个人相信他的鬼话,只怕警察局的人,都认为他是个满口胡言的凶手,就刚刚,他听到了两个警察的对话,是那么的不耐烦。
他判断,很可能他们要再次行动。
所以,护士给他打针,他是知道的,但没有醒过来。
肯定有问题,两个警察都走开了,尽管他不在外面,不过他通过声音,就可以判断出来,他弯腰,就在桌子上面,有本厚厚的记录表,他抓过来,塞进了被子里面。
又躺下,忽然看见门的手把被旋转了,他赶紧闭上眼睛,门给推开了,声音特别的小,他却还是听到了。
穿着医用外套的假医生进来了,他就是那个胖子。
胖子看着那个家伙,女护士是告诉他,这家伙还没有醒,但他不能就此完全相信那个丫头的话。
他的眼睛一直是闭着的,另一手紧紧的拧住那本东西,对方在朝这边靠近,他能感觉到。
脚步声很轻,这要是没有问题才怪,他听到盒子被打开的声音,借此,他还微微的张开眼睛,看见一个硕大的家伙正背对着他,不用说,这是个男的,他在找什么东西。却没有拿枪出来,他在想,要是他真的拿枪,该怎么躲过一劫。
看见了,是一不知道装着什么**的注射器。
这个戴口罩的似乎确定他是睡着了,从盒子里拿出准备好的注射器,先给他来一针,然后再取指纹,这是他的计划。
他取出了针头盖帽。
走到了那吊瓶旁边,他要把**从输液管中间滴斗打进去,要是直接从他身上打进去,他可能会醒过来,一时间死不了,会惊动外面的那两个警察。
跟着吊瓶的**进去,是最安全的,时间是久一些,但绝对不会把他给弄醒。
他靠近过来,准备扎进去。
这时,郭泽张开眼睛,问道:“你要干嘛?”
那家伙给吓了一跳,犹如忽然见鬼了般,他怎么料到这人忽然醒来,他根本回答不了,也不想回答,顺势,本要扎进滴斗的注射器,要朝郭泽的脖子扎过去。
郭泽怎么可能让他成功,藏在被子里面的那本东西,在他的针还没有靠近脖子,犹如扣乒乓球似的冲那家伙的脑袋扣过去,可以说是用尽全身的力气的,毫无保留。
那个家伙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撞向了墙上,手中的注射器掉了下来。
他蒙圈的时候,郭泽弯腰起来,拔下了吊瓶的针头,说了一句:“早就料到你会来了。”
对方要掏出手枪。
郭泽扑过去,一把拍掉了他的手枪。
那本厚厚的东西,犹如拍苍蝇似的,冲他的后脑勺过去。
“想让我忽然死亡是吗!”
“吗的。”他像一头疯牛,捂着自己的脑袋,犹如开足马力的火车头,直接就冲过来。
郭泽的腰给他抱住,但毕竟身上有伤,不能完全的把力量发挥出来,这家伙确实有点力气,直接把身后的医用睡床,都顶得浮了起来。
不过很快郭泽就站住,一肘击中了他的后背。
那家伙骂了,硬是紧紧得抱住了他的腰,像是知道他身上有伤似的,继续往前面顶。
郭泽又给了他两肘子,他还是不放,此时他发现注射器就在那被子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