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人家的准媳妇送下去,再把他也连累下去,她可承受不起。
她翻身起来,忽然害怕的嚷着:“你可不能死呀。”他抓他的头,看看有没有脑出血,又检查他的胸口、各种器官的重要部位,确定没有被什么东西扎伤。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自己深爱的人就要死了,就流眼泪了,好像压抑了很久似的,就哭出来了。
脑袋和嘴巴没有出血,后背和胸口也没有伤,腹部并没有肿胀,很多被撞过后的人腹部会肿胀,那是因为体内大出血的缘故。
她赶紧摸他的喉咙的脉搏,还有心跳,紧跟着是他的呼吸,虽然有些弱,但应该还活着。
瞬时就抱着她哭起来。
不知道她的动作太大,还是她的香味太浓,直接把晕过去的郭泽都熏得醒了过来,犹如快要窒息后,忽然喘上气。
却听得对方哇啦哇啦的哭,还真有点受不了,再不醒过来,她准可以成为孟姜女第二,把整栋楼哭塌了不可。
先是一声咳嗽。
“别哭了,刚被炸过的楼,这么大声,真的会塌的。”他感觉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你醒了呢。”她收住了哭起,先确定一样,然后重新把他抱住。
“你没有趁机给我人工呼吸吧,我可没有责任非娶你不可。”
她擦了一把眼泪和鼻涕,还说:“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你是装昏揩油吧。”狠狠的在他胸口一掌。
“嘿嘿,我那手臂断了,你能不能别这么残忍,小心嫁不出去。”
梁嘉瑶还有些不相信,看了一眼,才发现那手臂真的变形了,不是正常的那种。
“别愣着了,还不赶紧帮忙,你没有看到那些在晃的电线是有电的吗!要是落到水里,你我没有给炸死,也会给电死的。”
梁嘉瑶确实发现有几条电线在晃动,因为金鱼缸炸裂,水漫出来,就要淹到了这边。
“我的脚好像也扭到了。”他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搂住对方的肩膀,把重量压到这一边,能搂多紧就搂多紧,好像出了那扇门,就没有机会似的,嘴巴还故意的往这边凑过来,那呼吸,喷得她整个脸都红了起来,还说说:“打算以身相许吗!我可以考虑一下的。”
她怀疑对方的脚,是不是真的扭伤了,嚷道:“别做梦了,我又没有让你这么做,还以身相许,天都黑了,不是发白日梦的时候。”
“是吗,那你哭得这么伤心,好像自己的丈夫就没有了似的。”
“你平时到底刷不刷牙呀。”
“胡说,我刷,天天都刷。”他在梁嘉瑶的帮助下,一瘸一拐的往外面去。
“你知道自己上火吗!”
“你才上火吧,脸都像猴子PI股了。”
“你别趁机揩油,信不信我把你扔下。”他还真的挺重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扭到了脚。
“我朦朦胧胧中,好像听到有人要猴子偷桃,不会是你吧。”
梁嘉瑶的脸更加红了,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女孩子,动不动猴子偷桃,不是什么好事。”
“你是不是早就醒了,就希望我给你人工呼吸。”
“你怎么知道,不过你并不识相,我都装昏了那么久,你竟然不知道我的意思,还傻愣愣的,你到底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
梁嘉瑶彻底服了这家伙,差点就给炸死了,还有这心情,别人像是做噩梦了一样的哭。有些人总算跑进来帮忙救人了。
“要是这样,你也不会觉得对不起朱小贝,我也不会,相信朱小贝会理解的。”
她斜看了一眼对方,喊道:“快来帮忙。”
结果来了一个年轻人,郭泽那只脚好像忽然就好了,竟然也不瘸了,挥挥手说:“到里面帮忙,我没事。”
“该死的。”梁嘉瑶给他肚子一拳,嚷道:“你还真是混蛋。”挣脱了他抱着自己臂膀的那只手,同时踹他的脚和打他的手。
“别打这只手,真的是折了。”郭泽又喃喃的说道:“这么好的机会,让我们近距离接触,你干嘛不争取机会呢。”
“争取你个头。”梁嘉瑶拍了一下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整理一下像鸡窝一样的头发,问道:“那个戴鸭舌帽的到底是谁?”
“应该是龙坞市逃跑的那个警察傅浩坤。”
梁嘉瑶瞪了过来,疑惑道:“什么,傅浩坤,在医院没有把你杀死的那个。”这时候他认为自己遇到了恐怖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