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郭泽就坐在她对面一张长发椅上,两个人面对面,中间也就隔着一条大概一米宽的羊肠小道,有小孩子在远处的草地,你追我赶的玩耍。
谢巧南先是咽了咽喉咙,才说道:“那是你姐姐死前一个星期的事情,当时我还在血液检测科,是负着一部分检测的医生,其中包括体检,当时有一大批从市医院转移到我们医院做检查的血液。
“我们玛丽医院的设备比较齐全,他们市医院的工作量很大,毕竟那么多学生的血液要体检,我们有合作,互相帮忙,大到手术,还有医生资源,这次就利用我们的先进设备,给他们检送过来的血液。这是好事情才对,可我发现有些不对劲,虽然他们很隐秘,有些躲躲藏藏,还是给我发现了。”
“不对劲?”
“没错,就是不对劲,要是换一般的医生,完成自己的工作便可,可我在血液检测科多年,也给人体检了多年,对血液检查的,太清楚了,特别市学生的体检,我们做过的,知道应该作什么检查,可我发现了他们做一些不需要检查的指标。
“比如检查了学生的HLA指标,而且是成批的学生,在我看来,学生体检,是不需要进行这些指标检查的,我知道一些移植,需要配对的人,才做这种指标检查,可他们还是对大批学生,进行这些检测,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在同你姐姐苏洁婷吃午饭的事情,我把自己的怀疑告诉了她。
“真后悔,如果我不跟你姐姐说这些,你姐姐可能还活着,可当时真的没有想这么多,也不知道会害死人的。”她有些激动了起来,擦着眼泪。
“然后呢?”
她消停了半会,自己平静了一下,才继续又说道:“我以为你姐姐知道这事情,事实上她不知道,听了我的话,也觉着不对劲,我说,体检是没有必要查那些指标的,一般都是寻找移植,才做这些。
“她还是给吓了一跳,几乎不敢相信,那可不是检测一个人的这种指标,是一大批学生的,绝对不是一件小事情,我们怀疑是不是有人在寻找移植的,她不敢相信的说,不应该呀,没有经过学生的允许,是不能这么干的,这是违法的,我觉得她说的对,可事实上,我们确实在给大批的学生做这些非体检的检测。
“你也知道,以你姐姐那种性格,知道这么一件事情,不弄个水落石出,是不可能放弃的,当我们分析过以后,她也担心起了,我们知道那些检测是不必要的,我们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便开始查这件事情,看看到底谁在干这种违法的。
“我们都知道这事情,可能非常严重,毕竟不是检查一个学生的这些指标,这就不是一件小事了,那可是上万的初高中学生。
“我们做了计划,先拿到这些证据,就是他们利用给学生的血液做体检,检测他们的HLA这些证据,只要拿到这些证据,才是最重要的,然后看看到底谁搞鬼,他们搞什么鬼。
“我们从血液检测科开始,很快,你姐姐找到我们检测科的副主任,问他,为什么检测那些学生的HLA等不必要的指标,到底是谁让她这么干的。可苏洁婷没有想到的是,副主任说,没有做过这种HLA指标检测,而且还配合你姐姐查,惊讶的是,真的没有在资料库中找到那些证据,简直见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