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你哭死了,人也活不过来,还是想一想接下来应该怎么过吧。”王东夷叹了一口气,感觉特别的像他,有一段日子,他也那样的无辜,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可是这丫头比他幸运,他现在走在一条不归路,没有后悔和重来一次的机会了。
他从桌面上,要来一瓶写着止疼的,取出两粒喝下,便躺了下来。
今天晚上,是不可能行动了,赶紧睡一觉,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必须要跑一趟,也许林责岳早就不住在那个地方,或许还在呢!
那家伙的脑子不太笨,还不赶紧逃,可是他知道张顺知道他的下落吗?
郭泽知道他还活着,那是天海市的破案神探,接下来行动不会那么容易了,他要不是知道张顺在鹤嘴塘有个亲戚,带着碰运气的想法,到鹤嘴塘,今晚可能还碰不到这事情呢。
林责岳最该死,他应该下十八层地狱,最应该天打雷劈的,竟然活着,作为现在仅剩的一个,估计老天爷让他大难不死,就为了死去的三个兄弟主持公道吧,要是他也死了,还有谁来让他们死得瞑目呢,那不得六月飞霜了。
“年纪轻轻,用心读书吧,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如果按照这丫头说的,现在林责岳在想法子离开广乐市,留给他的时间就是两天,要是这两天,她不能找出林责岳,铲除这个叛徒,那么他就很难再有机会了。
给他的时间不是很多,更别说那群戴面罩的也在找林责岳,只是他很好奇那群人到底是谁,还挺心狠手辣的,他们为了他手中的那一袋珠宝,除此还有别的可能?
三袋珠宝,其中有一袋应该就在林责岳的手中,就算他卖出了一些,还有一大部分在他手中,怎么算,都能够值一个七八百万。
这该死的鸟货,把所有人害成这样子,竟然还想活着。
除非他死了,要不然不会让林责岳好活的,他能够撑到现在,那就是因为他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别看他现在好好的,他身上还有弹片没有取出来呢,每天要是不吃止疼药,他根本睡不着。
冤有头债有主,以为所有人都死了,能够过上好日子,不过是在广乐市当流浪汉,看来这就是报应,罪有应得。
他想抓住他,问问到底为何,为什么非得把自己弄成这样子,几个兄弟被他害死了。
一夜不知所踪,总算安静了下来。
一大早,郭泽就打了一个电话给梁媚青。
“苏雨慧回去了吗?”
梁媚青有些疑惑:“什么,苏雨慧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呀。”
“哦。”
梁媚青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问道:“你找到我的女儿了?”
郭泽不想让对方担心,随口说道:“我只是问一句,要是她回来的话,打电话告诉我一声。”他不想说太多。
“你是不是有我女儿的消息了。”
“我正在努力,要是有你女儿消息,一点会打电话告诉你的。”不能跟她说太多了,郭泽道:“你别担心,苏雨慧不会有事情的。”
他结束了同梁媚青的通话。
心里想着,王东夷可能放苏雨慧了,只是苏雨慧还没有那么快回到家罢了,他只能这么想,但是这该死的王东夷,为什么要带走苏雨慧,他难道是张顺他们的幕后,一切都是他指挥的,要是这样的话,救出苏雨慧,应该放她走才对,可苏雨慧都过了一夜,还没有回家呢。
不,苏雨慧就算给王东夷放了,她也未必会回家,要不然怎么离家出走一个多月。
他再次打昨天那个电话,电话回应说:“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张顺和他的手下栓子,昨天晚上在鹤嘴塘给杀了。
如果是这样,苏雨慧就不可能会去找张顺了。
郭泽摸着后脑勺,在想着什么,肯定是昨天晚上,那一群戴口罩的干的。
他得去鹤嘴塘现场看一看。
周彦华找到了潘文壮,张口就是大骂:“你这饭桶到底在干嘛,我不是让你跟着那家伙?”
潘文壮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说道:“我是跟着他,而且跟了整整一天,到很晚的时候才回家。”
“那你知道昨天晚上,郭泽出现在鹤嘴塘,后来又在中通大道追一辆银色的小轿车吗?”
“不可能的呀,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