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相信他在帮人兜售,凭什么?”有点不服气的周彦华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郭泽不以为然,说道:“我和苏雨慧,还有张顺通过电话,苏雨慧用了一个新号码,给许大胖子烧烤点餐,所以我知道了她的联系号码,聊了几句,苏雨慧说张顺是无辜的,不是抢劫犯。”
听了这话,周彦华冷笑:“是吗!你可不要忘了,苏雨慧是张顺的男朋友,她当然说张顺是无辜的,要不然告诉你,他就是抢劫犯。”
“张顺也说他自己是无辜的。”
“我看你是想凭感觉来办案,还破案神探呢!”周彦华一声冷笑,简直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
洪向章倒是很淡定,疑惑道:“如果他是无辜地,为什么没有到警察局说清楚?”
周彦华一下子抓住了话题,嚷道:“对呀,他既然是无辜的,为什么没有去警察局,别告诉我没有时间,胡柏达死了已经三天了,他完全可以到警察局把事情讲清楚,而不是选择躲起来,这都想不明白,还相信他的话,简直就是猪脑子。”
郭泽却道:“他说,在广乐市的冤案太多,谁知道警察会不会相信,他这种穷鬼,被冤枉了,也不会有人管的,很多坐了十几年牢的,才证明对方不是凶手,尽管补偿的发了几十万,有什么屁用,也买不回来失去的十几年青春,估计心里没底,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但我知道,他同王东夷八竿子打不着,不相信可以查一查的。”
“放屁,还真是会胡说八道,这话也能相信,我看信的人要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就是脑子进水。”
要不是洪向章在,给点面子他,郭泽肯定发飙,可还是安抚下来。
“难道我说的有错吗?”
洪向章说:“他的话不能全信。”
郭泽才道:“也许,有些话,他不想说出来,或许发生了一些什么不知道的,他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
“你这全他吗的是猜测,我看你也没有什么本事。”
郭泽咽了咽,冷笑道:“我有没有本事,还轮不到你来评价。”
洪向章见郭泽着急了起来,道:“你应该还有别的话说吧,要是因为和他们的对话,好像八竿子打不着,就判断出他们是无辜的,我觉得还是有点牵强,尽管我很愿意相信你的话,但我不得不这么说。”
得意的周彦华笑了。
郭泽的视线回到了洪向章的身上,继续说道:“我查了张顺,这一段时间,他一直在寻宝生意,起码有两个月了,”
“这说明什么?”
见周彦华多嘴,洪向章阻止道:“听人把话说完。”
郭泽继续说道:“其实一个多月的寻宝工作,张顺没有赚到钱,而且赔了不少钱,我已经去打听过,他确实欠了不少人的钱,而且有人说要剁他的手指来杀鸡儆猴,确确实实的说,他是在这个月,才好象挖到宝藏一样,像个富二代在卖一些很值钱的东西,起码卖了七八趟,都是在半个月之内发生的,在之前的一个多月里,从来都没有过。
“要是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去查,假如,有一批珠宝在他的手中,他为什么在之前的一个月,到处借钱,也没有拿出来卖,非得把钱赔光了,等别人开始要剁他的的手指的时候才拿出来卖!”
“也许他担心出事,毕竟知道那批珠宝是抢的,因为是他们自己抢的。”周彦华很不屑。
“那请问,他后来为什么就不担心,而且卖了七八回,我从那些收他宝石的人手中得知,他起码在这段时间,出货了一百万左右,这在之前可从没有发生过,为什么他忽然这么不怕死,不怕暴露,不怕被警察抓了呢!”
“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就闭嘴吧,人家不会当你是个哑巴。”郭泽确实受不了这家伙,再不说来句,他担心自己真的会憋疯的。
洪向章说:“你说的有点道理,可我听说,昨天晚上,那些带一次性口罩的家伙,和张顺开战了,他当时也拔枪来。”
这提醒了周彦华,忙说:“对,你不是说他无辜的吗,他身上可带着枪,我们已经找到,枪上可是有他的指纹,这不会冤枉到他,要不相信,还可以查,那村里有些摄像头还拍到他开枪了,他要是无辜的话,为什么有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