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昔因今意何以堪
赵涵易说道:“其实两个魔女能主动走进我那齐云法阵,师弟你自是居首功。列位大师都是慈悲为怀,虽恼那魔女行凶,却也不愿手举屠刀。你再将先极鼎借出,行善于众同道,这事就此了解,有什么不好呢?你此时回头,时亦不晚。三思啊,师弟!”
他这番话说得语重心长,旁观者无不点头,均觉得赵涵易为这个挂名师弟实在是仁至义尽。在外人看来,从秦漠阳出道,齐云宗就和他过往甚密,可以说是好得不能再好了。要不是赵涵易一力支撑,谁又知道先极宗是个什么宗派?这里的一众高人,又有几个愿意和他们打交道地?
“当初你对凝竹,就是这么说的吧。”秦漠阳话音充满着苦涩。
凝竹地杀劫自是因为自己而起,而她甘心入阵受制,还是因为自己。
就算齐云宗的实力在天下玄门中是属一属二地,若不是凝竹自愿受制,齐云宗的山头,恐怕也得少上几座吧?
在困龙阵下一呆就是千年,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那是个什么滋味了。相识以来,自己又为她做过什么?
赵涵易不答,转而向身周的人一揖,“我秦师弟终究年少,各位可容他一时之失?”
智祯率先说道:“玉极掌教胸怀着实让贫僧敬佩。若真是如此,我等自然不会再寻秦宗主的不是。但有一点,玉极掌教须让我等亲见那魔女已经在贵宗的法阵之下。”
不少僧人随之称是,均同意智祯所讲。
“这是当然。”赵涵易点头说道。智祯的话显然有些信不过他,他却没有半点不忿。
“哼,主意打得真好啊
B不介意挥刀诛魔吧?”
智祯被说穿了心思,有些恼羞成怒。见说话的是一个银白色头发的青年,方才听人讲过,乃是先极护法,不由喝道:“这里岂有你说话的资格?”
银月眼中凶光大盛,智祯一见之下不由退了一步。上古神兽,天境自成。虽然银月对此的掌控虽然还远不及凝竹,但他为狼身时便已经是满身杀气,此时杀意随境而出,饶是智祯多年精修也遇而胆怯。
秦漠阳道:“你又是什么东西了?谁有资格说话,还需要你说来评定么?”
智祯一退,佛门众僧齐进一步,虽未发什么功法,却也将银月的气势逼了回去。智祯自觉失了面子,叫道:“好啊,先极宗的护法原来行得均是魔道,我看先极宗早就入了魔了!”
秦漠阳大怒,抬手一招直取智祯,这一下含怒出手,威势极强。
到这别有洞天中的,大多是极有身份的。因此虽说是“围”在秦漠阳和赵涵易的身周,其实个人之间的距离还是比较大的,唯有佛门众僧聚成了堆。
智祯没想到秦漠阳会突然出手,大惊之下,慌忙结了个法印。幸好众僧刚才已经踏前,防着银月暴起,这时便一齐出手。但听梵唱声起,一道金光护墙撑了起来。
秦漠阳地真元撞上这道金墙。强光一闪,不带任何声响,金墙便消失了。
场内诸人见秦漠阳挥手之间便破去了众僧所成之护墙,无不大惊。
临济宗长老止璿道:“秦宗主,你这是何意?”
秦漠阳负手而立,道:“拈量一下天台宗的高僧,不过尔尔。”
智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要不是众多僧人在旁护持,他恐怕已经被当场拍倒。就算不死也好不到哪去。秦漠阳的实力实在是大出他的意外,让他一时之意连出手找回面子的想法都没有了。
其余众僧见秦漠阳暂时没有出手的打算,便凝立在旁。所有的人都被秦漠阳的这一击震慑住了。
秦漠阳自己却是心知肚明。刚才众僧结护墙是匆忙之举,看似很多人一起出手,实际上效果未必就比一个修为高深地人所结之法印厉害。众僧虽同出佛门,但各宗功法却有不小的差异。施展起来也有些顾忌。
而秦漠阳的优势是对真元的掌控理解,刚才他发现自己的真元无法突破众僧的护墙后,便暗分真元,将众僧地护墙给化解了。要是以力去破,他是说什么也做不到的。
这个道理场内的许多高手也都看出来了,但一瞬之间便能摸透十来个宗派的不同真元,这种实力,他们闻所未闻。
秦漠阳抱了抱拳,道:“各位,我已经申明和先极宗再无瓜葛。有什么事请不要再扯上先极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