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根本无需她发问,是早已在他心中盘桓数日, 思量经久,才得来这般通顺自洽的逻辑。
他是为了誓言,并无其他。
此事一旦理清看透, 就如一道横亘心头的难题迎刃而解, 胸间顿生一丝久违的舒畅。
“至于那一夜, ”洛襄低眉敛目,声音沉了下来, 幽不可闻,“我愿为此自请入戒律院受罚,乃至逐出佛门。”
“不可。”朝露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朝露心道,他这般言辞真是自圆其说,滴水不漏。
前世今生,她一直想知道他的心意究竟为何。可她虽然无时无刻不想求得这么一个答案,却又怎能因一己之私又害得他如前世那般众叛亲离,颠倒梦想。
“我说过,那夜于我而言,不过是形势所迫,儿戏一场。昨日逝如露水,还请佛子休要介怀。”
洛襄微微抬眸,目色明昧不定。良久,他沉定不移的声音在空旷的宝殿内荡开,回音一声一声闯入她心底:
“那么,女施主仍在执着于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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