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放我们回去,不怕我们把你暴露出去吗”赵敏君怀疑的问。这几日,她都被那些绿眼人关在房间,根本完全限制了她的自由,就连吃饭,也都有人替她送过来。最可恨的是,那些绿眼人,怎么打都不死不知当初风千雪用那玉箫是怎么吹开他们的。
听到这话,风彦倒是轻松的笑了一笑,“我自然会防着你们,所以,还会有人和你们一起回去哦你们在这里住的这几天,他们已经将你们身上的味道记下来了”
赵敏君脸色一白,匆匆抬眼看向那牵着马车过来的黑斗篷绿眼人,难不成他是要让这些干尸,和他们一起回去
“你还隐藏着多少实力”风千雪许是也猜到了大概。想起这些绿眼人,在他还没有离开皇宫的时候,就已经派出去暗杀人了。而他这次回来是如此的信心满满,必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但这次,风彦并没有向她说明,只用狐狸眼朝她微微眯了一眯,“妹妹不久之后就会知道,何必着急”
他们终于上了马车。和原先不同的是,原本作为车夫的宁一凡,如今也必须和其他三人待在一块。而他们每个人的眼睛,亦是用一条黑布遮着。
马车缓缓的行了起来,众人眼看不见,也就只能依靠感觉,去猜想这屋子究竟位于何方。可奇怪的是,马车出了大门后,好像一直都没有转弯,只不停的朝前方驶去。
会有什么地方,只用一直走都不转弯的
而在他们的耳边,也依旧没有听到任何热闹的喧哗,就好像,无论在感官还是在听力上,好似都被人用什么方法遮掩住了。
翔龙殿内,轩澈帝很快就结束了早朝。前方战场传来的捷报让他听后心情大悦,果然是他南轩澈的儿子啊一出手,就绝不会打败仗
是该给迦兰狗一些颜色瞧瞧,也顺便给其他国家树立一下威严,否则将来他为皇了,又何以服众
正想着,他忽然觉得脖子痒,于是缓缓抬手给自己挠了挠。
一旁,善喜刚刚将待会要用到的药研磨好。风千雪和夜洛尘都不在的这段时间,都是他凭借自己记忆中看到的方法,每日给轩澈帝做治疗的。而太医们,也不过是日行一例的过来给轩澈帝把个脉,关心一下恢复的进展罢了。
然而,就在轩澈帝刚刚挠完痒,准备将手重新放回原位的时候,善喜突然瞪大了眼。
“陛、陛、陛下你的手”他不由得多眨了几下眼,生怕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
轩澈帝还想问他舌头怎么突然打结了,却猛地反应过来
“善、善喜朕的手、朕的手”他也不是故意学着善喜说话,只是,头脑一时兴奋,连说话都说不好了
他再度尝试着将右手抬起,然后,再伸到脖子挠了一下。觉得不够,他又将手往上伸至头罢,夜洛尘竟然将风千雪打横抱起,期盼的朝房内放置的一张双人床走了过去。
湛蓝的衣袖随之挥出一阵清凉的微风,将那桌上燃着的烛火“噗噗”的熄灭了。周围瞬间暗了下来,视线一下还适应不了这突然的一片黑暗,只听得那边**传来温柔的窃窃私语。
“我怀着孩子呢你这样不会伤到它吗”
“我不进去,就在旁边”
那声音听着格外的刺耳,好比利剑穿破心脏,再将那受伤的裂口狠狠的向外撕开
可这还不够,他后来仿佛又听到他们在谈论关于他的话题
“千雪,你真的不爱他了吗你真的愿意,和我永远的隐居山林”
“不爱,我不会爱了你见过哪个人,在知道他是害死你父母的仇人之后,还会愿意和他长相厮守的”
“那他的孩子你不要了,真的不觉得可惜吗”
“可惜,有什么可惜的我失去的,也总还会以另一种方式回来。没了他的孩子,我还能怀上你的,这不就是当下我所拥有的幸福吗”
“嗯我会让你幸福的”
会让你幸福,会让你幸福的
那缥缈的话语,如回音一般,不停的缠绕在南炎睿的耳侧。四周变得愈加黑暗,他身子猛的下坠,仿佛跌落到深不见底的幽谷之中,再不见天日了
“殿下殿下”
莫无痕此时已经摇了他的肩膀半天,他这才回神,慢慢的将眼睛睁开。
入目的是莫无痕担忧的脸庞,而在他头顶,亦是一片晴朗无云的干净夜空,唯有那圆如盘状的明月,正温和的照着大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