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皇子是……”
“五皇子醉心武学,已经出宫拜师学艺多年,现在不在宫里。”
原来只有那个太子比较有竞争力啊……
我从桌上拿一大红苹果塞到小太监手里,“谢谢你啊。”
谁想到说完这句话小太监突然抬起头,露出那张略带女气的脸,呆呆地看着我。
我说,“你咋了?”
“公子……您刚才跟奴才说谢谢?”
“是啊……”难道说错话了?
“公子……”小太监忽然眨起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里面清清楚楚写满了,“我好感动。”
这是咋了……?
“公子……”小太监哽咽道,“奴才在这宫里呆了块二十年了,这是第一次有人跟奴才说谢谢……还给奴才苹果……”
哈?
“公子……您真是对奴才太好了!奴才一定好好服侍您,给您做牛做马!”
啥?
“公子……55……”
这……这什么状况?
我目瞪口呆地望着嘤嘤擦泪的小太监……
我……好像只说了个谢谢吧……感动成这样?
皇宫里的人,果然都让人恨困惑……
“你怎么一早就把我派给你的人弄哭了?”
我一转头,是岚无阙,他站在晨风之中,脸上一抹笑意。
他身后的人身穿黑衣,一块黑布覆在面上,只余两只漆星眼睛,头上一个浅兜帽遮住双耳,就连手上都缠了绷带。
不用说,这就是岚无阙那个毁了容的幕僚。
我装模作样地作了个揖,“二殿下一早光临寒舍,真叫在下觉得蓬荜生辉~~”
岚无阙哈哈笑着,冲小太监一挥袖,对法里马擦擦眼泪,躬着身退了出去,临走时掩上门。
待小太监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我冲着黑衣人就说,“洛卿,你热不热啊,要不要脱了衣服喘口气?”
岚无阙惊异非常,“这你都认得出来?”
那必然阿,我们家大美人的丽质哪是几块布着得住的?
洛卿摘下兜帽,解kai覆面的黑布,冲我微微一笑。
头立时晕了两下……
果然是没有毁容的人……笑起来还是这么销魂……
岚无阙轻轻咳嗽一声,一下把正有点痴呆的我拉回现实,他问道,“昨晚睡得还好吧?”
我说,“不错不错。”
“那就好。”岚无阙正色说道,“洛卿既然同意你留下来,你就安心地住在这里。但是,有几点你要注意。”
“你说。用不用我拿纸笔记下来?”
岚无阙笑了笑,继而说,“宫里不比外面,说话一定要注意,能不说就不说。”
我挺痛快就答应了,“第一条,不说话。记下了。”
“不要轻信任何人的话。”
“任何人?”
“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