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绑得很紧,手腕脚腕勒得生疼,对面还有一个鲛人瞪着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而另几个鲛人就靠坐在墙边,不知是在睡觉还是闭目养神。
形式很严峻,非常严峻。
第二天清晨我的嗓子才不疼了,可仍然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并且一天都在严密的监视下度过,让我不禁怀疑这帮鲛人生下来的唯一目的难道就是盯着我么?最缺德的是,他们竟然不让我吃饭?!每次有个小侏儒挎着一篮子饭菜进来,他们都完全忽略我饥饿的眼神,径自在我面前大块朵颐!tmd的。。。这不是虐待战俘么?!到了晚上我已经饥肠辘辘,整个胃窦开始抽搐,这个时候深绿色头发的鲛人带了三个手下出去了,临走时叮嘱留下的两人,一定看紧我。
都绑成这样了,周围连个硬点的石头子儿都没有,而且还饿了我一天,都这样了我还咋跑?!你当我是特种兵么?!
他们去干什么?是去找洛卿谈判么?
洛卿。。。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吧。。。他挺厉害一人。。。
正在我刚刚开始忐忑不安,密室的门外似乎有隐约的脚步声。
室内留下的两个鲛人明显警觉起来。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一步一步地向这里接近,而且似乎不止一个人。
会是谁?难道是刚才出去那仨忘拿东西了?
两个鲛人站到我跟前,眼睛死死盯住室门,就像刚才死死盯住我一样。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
我右边的鲛人高声问道,“谁?”
回答他的是轰然一声被暴力开启的大门。
而大门后面的人,竟然是那个鲛人南王朝的使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