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静道:“别看你现在嘴硬,等贫尼把衣服脱了,看你还如何忍得住。”说着开始宽衣解带。
道静虽上了点年纪,但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她相貌艳丽,身材火辣,那对大肉球又圆又挺,露出来之后,把施翼看得满脸通红,他还是个处男,没见过没穿衣服的女人,道静一丝不挂站在他面前,他感觉下体憋得难受,忙将双眼闭上,不敢去看。
道静往他裤裆里摸,摸着个硬邦邦的家伙,**笑道:“又长又粗,真是不错。”
施翼叫道:“臭尼姑,别碰小爷,滚开!”
道静笑道:“你怎么把眼闭上了,是不是怕看了之后忍不住呀?”
施翼道:“老尼姑,快把你的脏手拿开,你要是再碰小爷,小爷就咬舌自尽。”
道静道:“哟,想吓唬贫尼呀,你咬一个给贫你看看。”
施翼心想:“小红、师父、添哥,咱们见不着了,我先走一步。”想及此,他将舌头放在牙间,刚想咬下去,两腮却被道静捏住。
道静叫道:“你小子还真想咬舌自尽呀,你傻不傻呀,我就想不明白了,你陪贫尼快活快活,你也不吃亏,何必要寻死觅活的。算了,贫尼不碰你就是。”
说着将手从施翼裤裆中拿出来,感觉食指上有点黏糊糊的,提鼻子一嗅,一股腥臊之气,她就喜欢这种气味,深深的一吸,笑道:“小子,你要是不依贫尼,贫尼就关你一辈子。”
道静点了施翼的丹田穴,解开他的绑绳,押他来到地窖口,打开盖板,说道:“下去吧。”
施翼顺梯而下,“咣当”一声,盖板关上了。
李天目见来了新人,地窖里一片漆黑,看不清来人的相貌,问道:“你是何人?”
施翼心想:“这声音怎么这么像李师兄,他追曹旦去了,至今未归,曹旦在这,莫非李师兄也被抓了?”问道:“李师兄,是你吗?”
李天目道:“燕子,是你!”
曹旦原本想等道静抓了牟荣添之后,便去劫狱救出蔡宝奇,没想到道静抓错人,致使他的如意算盘落空,心想:“看来只能冒险劫狱了,如果我能在牟荣添赶到之前救出蔡宝奇,以牟荣添的轻功,绝追不上我们,就这么办,我现在就去劫狱。”
夤夜时分,曹旦来到怀庆府锦衣卫分署的牢房大院,趴在后房坡观瞧,只见院子四角各站着一名守卫,胸前都挂着铜锣,手里握着锣锤。心想:“只要我一动手,他们就会敲锣,锣声一起,牟荣添很快便会赶到,我手头得麻利些才行,胜败就在此一举了。”
想及此,他从后腰拔出峨嵋刺,套在掌中,飞身而下,扑向一名守卫,那守卫见一个黑影扑面而来,刚想喊叫敲锣,还没来得及,脖颈上就中了一峨嵋刺,立毙当场。
其他三人见出事了,忙敲起铜锣,向一间关押囚犯的窟洞房跑去,曹旦飞身追过去,想将那三人也一起干掉,这时牟荣添从那间窟洞房冲了出来,虎头刀一立,向曹旦迎面砍去。
曹旦见牟荣添出现在面前,吓了一跳,心想:“这小子怎么从牢房里钻出来了?”
牟荣添料想曹旦很可能来劫狱搭救蔡宝奇,因而一直住在关押蔡宝奇的窟洞房里。
曹旦侧身闪避,牟荣添一刀劈空,曹旦虚晃一刺,飞身而逃,牟荣添并不追击。
曹旦一口气逃出怀庆府城,心想:“牟荣添守在大牢,我打不过他,不可能救出蔡宝奇,这笔买卖没法做了。算了,没法做就不做。既然买卖做不成了,我也不怕和道静翻脸,我这就去把李天目弄死。”
曹旦返回静月庵,来到地窖入口,见有两个小尼姑在此把守,笑着过去搭话道:“这么晚还不去睡,你们俩不困呀?”
其中一个苦笑道:“怎么不困呀,师父命我俩在此把守,哪敢去睡?”
曹旦道:“我进去找那个老头子有点事。”
那小尼姑道:“曹师兄在这等着吧,我把他带出来。”
曹旦道:“那多麻烦呀,我自己下去吧。”
那小尼姑道:“那可不行,师父有交代,不能让你接近李天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