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懂事,不喜欢的话,就休了我啊。”
“我走了。”吴用没有在哄她,只是径直走了。
半夏不是不懂事,只是她不希望吴用再为梁山辛劳,毕竟她被杀了一次。
吴用有些生气,他可以容忍半夏无理取闹,容忍她撒娇,爱哭,但他不希望半夏说让自己休了她,虽然他知道那是气话。
半夏折腾了一会儿后,被人洗漱打扮了,正准备出门。
“夫人,军师吩咐,要夫人莫要出门,待军师回来。”一个婆子端起洗脸盆说到。
“他凭什么不让我出去?”半夏推开了门。
只见门外有两个守卫,“夫人……您还是不要为难小的了……”
“你们让开。”
天空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
最终半夏以“不让开就死给你们看”为理由,顺利的逃了出来。
她想去看看武松,她的二哥,当然不能告诉他自己是半夏。
正要出门,只见平时一直关上的后院门,敞开着。
吴用的后院半夏还没去过,于是走了进去。
是一座坟,坟上刻着,爱妻吴门梁氏半夏之墓。坟边还坐着一个人,吴用。
他似乎很悲伤的样子,自斟自饮。不是抚摸着墓碑。
这一幕对半夏的冲击力太大。
他不是忙去了吗?
他不是知道我就是半夏了吗?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他不相信我?还是他爱的是以前那个她的样貌?
“你告诉我为什么?”半夏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吴用回过头,看了半夏一眼,“夜秋,你闭嘴。”
“我不是……”半夏的话还没说完,吴用就抢着打断,“闭嘴。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干嘛出门?你根本就不认识路。”
半夏转身跑开了。
吴用只是依旧静静的坐了下来。
他知道他把她气坏了,但她不知道,他在保护她。
“贤弟,婶婶毕竟是你拜过天地的娘子。”宋江看着吴用清点好了的粮草上报。
吴用坐在一边,清闲的喝着茶,“嗯,好茶。”
“贤弟果真就不把这如花美眷放在心里?”宋江继续问。
“哥哥难道希望我与夜秋情比金坚么?”吴用放下茶杯,略微挑起眉毛看着宋江。
你我已经打开天窗,又何必虚与委蛇?
“呵呵,贤弟哪里话。半夏姑娘的离去,是哥哥一时鲁莽,但也是为了梁山和军师的安全着想。哥哥知道真相,后悔不迭,这才找了这多么女子上山,只想弥补贤弟。”宋江叹了一口气,“宋江死不足惜,只是宋江一死,只怕……”
“好了。哥哥不必自责”吴用低下了头,轻叹一声,复而抬头,看着宋江,“哥哥的心意我明白。只是吴用心中实在再难容下第二个女子。”
“如此……”宋江的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丝笑意,却又马上一脸悲哀,“如此贤弟就好好干一番大事业,方是大丈夫所为。”
“嗯。”吴用站起身来,看天色已晚,“哥哥,三日之后,我们便开拔去往京城听封。今日我已将上上下下打点整理了一番,想来这三日并无他事,我想去陪陪半夏,去给她道个别。”
“唉,贤弟何苦?今早以为这个气到了婶婶……”
“哥哥见谅。”
雨停了,春雨就是如此,淅淅沥沥,断断续续。
吴用走进院门,看四周都是宋江派来的眼线,想问问半夏的情况却又不能。
“禀军师,夫人她早上出门去,仍未归。”一个婆子走过来对欠了欠身吴用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