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点头默认。
丁夜深吸了一口气,眉头微蹙,打量着阿良,“真是没想到,一个妓馆的小伙计,竟然有这么大能耐。”
阿良淡淡一笑,“这就是,人不可貌相。”
丁夜顿了顿,说道,“阿良先生,冒昧地问一下,你是怎么知道李文道在利川码头的?而且那么快就打探到了。”
“丁先生,你确实冒昧了。下次有需要,来找我。”阿良起身便走,转眼便出了老茶馆。
丁夜急忙追了出去,“阿良先生,我话还没说完呢。”
阿良一边走,一边说,“丁先生,你追了出来,这是坏了规矩。”
丁夜一脸歉意,“对不起,我是真的有急事。”
阿良眉头微蹙,环视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了运河边的一排长椅上,“走,去长椅那。”
丁夜抬头望了眼运河畔的长椅,点头道,“好。”
在拱宸桥码头以东,有一块观赏风景的地方,很多外国人和中国人都在那观赏运河风景。
丁夜和阿良来到了长椅前,由于长椅是两面都能坐的,于是丁夜和阿良背对背地坐着。
在来的路上,丁夜还在报童那里买了一份报纸,坐在长椅上佯装看报纸。
阿良则点燃一支烟,佯装一边抽烟,一边休憩,“说吧。”
丁夜说道,“当时惠子给你纸条的时候,你没有问过是谁给他的吗?”
阿良不假思索道,“那个牛老板。”
丁夜一愣,“你知道?”
阿良说道,“当然。虽然惠子是在牛老板来的第二天,把纸条给我的。”
丁夜不解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阿良淡淡一笑,“从惠子的眼睛看出来的。”
“从惠子的眼睛?”丁夜一愣。
阿良说道,“是的。如果是以前的客人,从房间出来后,惠子是从来都不看客人的。但是那一次,惠子一直在看牛老板,而且惠子的眼睛里有光,好像是有一种希望,寄托在了牛老板身上。”
丁夜赞佩道,“阿良先生,你可真是心思缜密啊。”
阿良说道,“所以,我猜测,你找我来,是想让我协助牛老板,将惠子救出樱花妓馆。”
丁夜不禁诧然,没想到自己没说,竟然已经被阿良猜到了,“没错。”
阿良说道,“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活儿,和贩卖情报可不一样。价钱,肯定要比第一次高。”
丁夜直截了当,“你开个价吧。”
“爽快。”阿良面露喜色,思忖片刻,“一百。”
丁夜眉毛微挑,“翻了一倍。”
阿良说道,“如果不接受,那就算了。”
丁夜纠结着,暂时没有回应。
阿良似乎感觉到了丁夜的顾虑,“放心,就算我不接这一单,我也不会泄密。这是规矩。”
丁夜犹豫良久,开口道,“好,就这么定了。”
“好。”阿良深吸了一口烟,将烟蒂扔在了地上,起身离开。
少顷,丁夜缓缓放下报纸,回头看了一眼阿良的背影,对这个妓馆小伙计充满了好奇。
总是觉得,这个阿良还有另一层身份。
另外,丁夜之所以找阿良帮助关连海,也是担心关连海这厮毛手毛脚,耽误了追踪李文道的大事。
所以不如花钱买个顺利,毕竟丁夜这样的隐形富豪,是不差这几个钱的。
有阿良的帮助,丁夜悬着的心,算是暂时落了地。
丁夜回到了海棠街28号,关连海、韩默和方君眉见丁夜回来了,都围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