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打听?”惠子眉头微蹙,摇头道,“这个就不清楚了,阿良不怎么说话,是个挺老实的人。”
关连海一想,觉得自己问的话,有些愚蠢。
既然是包打听,是情报贩子,肯定是要隐藏身份的,要不然容易遭人报复。
关连海问,“你和阿良关系怎么样?”
惠子说,“阿良对我们这些中国女人,都很好,毕竟大家都是苦命人。”
关连海舒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惠子,“惠子姑娘,麻烦你三天内,找个合适的机会,交给阿良。”
惠子看了看纸条上的文字,问道,“牛老板,你到底是做什么的?革命党吗?”
关连海顿了顿,“算是吧。反正,我有急事要找阿良。”
惠子点点头,将纸条藏进了衣服的夹层中。
这一举动,让关连海颇为诧异,没想到惠子竟然在衣服上缝了一个夹层。
将纸条藏好之后,惠子再次问道,“牛老板,您真的能帮我出去吗?”
关连海伸出三根手指,对着苍天发誓,“惠子姑娘,如果我弄不出去你,我必遭天诛地灭!”
“牛老板,有你这句话,我信你。”惠子点了点头,旋即要给关连海解长衫扣子。
关连海看着惠子,整个人愣住了,并没有拒绝惠子解自己扣子,毕竟惠子长得确实很漂亮。
当惠子把关连海的长衫扣子都解开了,要脱下长衫的时候,关连海才急忙闪开。
惠子一愣,“牛老板,既然你已经付钱了,我就应该……更何况,你还要帮我离开这,我更应该……”
关连海用力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让自己尽量保持清醒,“惠子,真不行。”
惠子一愣,“不行?”
关连海知道惠子想歪了,急忙解释,“不是身体不行,是……哎呀,反正不能这么办。”
“牛老板,你真是个好人。”惠子一脸感激,旋即面露忧虑,低声道,“牛老板,外面经过有龟奴来偷听。”
关连海瞬间明白了惠子的意思,做也不行,不做的话,还容易穿帮,这下愁坏了关连海。
良久,关连海眼睛一亮,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惠子问,“什么办法?”
关连海勾了勾手,对惠子耳语了一番。
惠子为难道,“能行吗?”
关连海说道,“别有别的办法,只能如此了。”
惠子点点头,“呃,那好吧。”
少顷,正好一个龟奴走在走廊中,一边走着,一边听着每一间客房的动静。
每当听见屋里面有动静的时候,就不禁一笑,会嘀咕上一句,“嘿,听这声儿,劲儿可真不小。”
或者会说,“哎,这位客人,真不行,估计要完活儿了。”
当龟奴来到了关连海的客房门口时,将耳朵凑上门口,细听了起来。
这时,从客房内传来了惠子的声音,以及床板”吱吱嘎嘎“的剧烈摇动声。
龟奴嘿嘿一笑,嘀咕道,“这个牛老板,身体是真好。”
房间内,惠子躺在**,看着门口,仰着脖子,生硬地叫着。
关连海则坐在地上,双手握着床腿,用力地摇晃着,也时不时地瞄着门口。
由于太胖,坐在地上窝得慌,累得满头大汗。
此时,关连海意识到走廊中的龟奴已经走了,便示意惠子停下来,起身来到了门口。
轻轻打开门向外看了看,走廊中除了一对男女外,没有其他人。
关连海这才放心地合上门,回到了床边,“走了。”
惠子长舒了口气,仿佛比真做还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