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夜眉头皱起。
“哎呀喂,张旅长,你就别卖关子了,都一起说了吧。”关连海有些等不及了。
张铭秋说道,“好,那就先说坏事儿。寒星,你不是让我找人鉴定那枚传国玉玺吗?”
丁夜眼睛一亮,忙问,“是真的,还是赝品?”
张铭秋说,“赝品。”
听到“赝品”两个字,丁夜和关连海大惊不已。
“赝品?怎么会是赝品呢?”关连海不解,“张旅长,你找的那个鉴宝大拿,是不是个冒牌货啊?”
张铭秋眉头紧锁,微微摇了摇头,“不会的。宋掌柜是知名的古董行家,所以应该不会打眼的。”
“如果没看走眼,那当年先祖丁凤为什么要拼死保护一个赝品呢?”丁夜眉头紧缩。
关连海也是一头雾水,“是啊,如果拼死保护一个赝品,那也太傻了吧?”
丁夜瞪了眼关连海,关连海嘴巴一瘪,避开了丁夜的目光。
不一会儿,丁夜眼睛一亮,对张铭秋和关连海说道,“我明白了。当年李从珂让先祖丁凤带走赝品御玺,只是为了引开辽兵注意力而已。”
关连海和张铭秋相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旋即,关连海问,“那真正的传国玉玺呢?难道被李从珂给带走了?”
丁夜摇了摇头,“那就不清楚了。”
“唉,费尽心思拿到的,竟然是一个赝品。”关连海长叹了口气,旋即看向张铭秋,“对了,那好事是什么?”
张铭秋笑了笑,旋即拍了拍手,“出来吧!”
丁夜和关连海一愣,有些懵逼,不知道张铭秋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萧朵朵带着一个人,从旅长办公室走了出来。
丁夜和关连海侧头看去,一脸惊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