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触及他哪根神经,后来便被他抱进主卧,又在床上被要求重复叫了好多次。
思绪不知怎么的就飘散,到了不可描述的画面。
意识到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于望舒不着痕迹垂眸,又将那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现在这种场合,除了陆先生,其他什么称呼都是不合适的。
显然陆明宴也知道。
“于小姐,下午好。”
陆明宴礼貌回道,语气有礼生疏。
任谁在旁,听见他们这样的对话和神态,都不会联想到他们就在前两晚,曾有过怎样的亲密。
于望舒略点一下头。
“你好。”
只是刚见面的时候,会有一些类似于尴尬的情绪。但尴尬过了,也就好了。
于望舒自觉和陆明宴在这里没什么其他可聊,招呼之后,便想走。
但要走的话,单只一句“你好”,似乎又不太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