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释道:“阴山派跟道教虽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不可同日而语,正统道教大多有祖庭出处有道观庙宇,但阴山派只在民间靠师徒传承,并无祖庭道观,而且他们重法不重德,行事大多偷鸡摸狗,所用道法集各家所长很杂,且皆为阴法,为正统道教所不齿,对了,民间那些神汉、神婆的问米、走阴,全是脱胎于阴山派的术法。”
方刚若有所思点着头突然回过神:“妈的,差点忘了正事!”
方刚在密室里四下乱转:“这里都没出口,那江湖游医是从哪里逃出去的?”
我叹气道:“别找了,我都说了你们抓不到人,你还不信邪,这会人早跑了。”
方刚压根没在听我说话,只是在那念叨:“这家伙是个瘸子,又上了年纪,我已经请求支援封锁这片老城区了,我就不信他能跑得出去!”
我说:“瘸是可以装出来的,修道之人年纪根本不算什么,你应该见过那些道家神人全是胡子花白的老头子吧?”
方刚还是不搭理我,只是在那卖力推神像。
事实上我早发现神像后面有异样了,只是现在已经太晚了,即便找到了出路又有什么用,这片老城区这么大,光靠几个警察怎么可能封锁的住,加上这江湖游医又是修道人士,有的是招躲过警察,估计这会早跑没影了。
“你愣着干什么,快来搭把手啊。”方刚示意我帮忙,我只好耐着性子跟他一起推神像了。
神像推动后,后面出现了一条狭窄的通道,黑漆漆的深幽无比,还隐隐约约有水声和臭水气味传来。
方刚也是够执着的,二话不说就爬了进去,没办法我只能跟着他爬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