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奋力抓住荷叶重新翻上去的时候发现已经稳住了,荷叶停在原地摇曳不飘了,我们彼此叫着对方,确定都没事后才松了口气。
当尤冕再次把火把弄亮的时候,只见河道在这里形成了一个圆潭,水流在这里变缓了,看着就跟静止似的,我们来时的河道就在后面,另一端的河道跟后面的河道是相对的,这就像一块手表的形状,两端是两截表带河道,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表盘。
“好好的河道在这里搞个圆潭是什么意思?”易阳问道,但并没有人回答他,尤冕摇摇头说:“不清楚,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这时候芭珠突然惊叫了起来,示意我们朝头顶看去,我抬头一看顿时被吓的毛骨悚然,易阳也被吓的差点叫出来,幸好他及时捂住了嘴。
只见在顶上悬挂着密密麻麻的乳白色水滴形囊袋,囊袋上还长了很多的霉斑,年头应该不断了,透过乳白色的囊袋隐约能看到蜷缩成头尾相顾的生物,这生物头大身子小,但手脚却清晰可见,一根脊椎都快弯曲成了“O”字形,看上去特别诡异!
我沉声问:“这是什么玩意?”
尤冕拧眉道:“像是还没出生的大头婴儿。”
易阳咽了口唾沫说:“你这一说还真有点像没发育完整的大头婴,你们看,这囊袋里好像还有黄色的水,这些大头婴都泡在黄水里啊。”
尤冕突然一个惊颤说:“我知道这是什么了!”
芭珠疑惑道:“冕哥,你知道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