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蕙整个人骨瘦如柴,简直跟具皮包骨的骷髅没什么区别,可以想象的到这些年她在外国受到了什么样的折磨。
作为女人的陈艳清很感性,看到姐弟重逢和易蕙这样的状态,她实在忍不住捂着嘴哽咽了起来,我只好轻轻搂着她安慰着。
易蕙被医生护士们直接送进了ICU,易阳站在门口十分焦虑,眼眶红红的。
我问道:“老易,这到底什么情况?”
易阳叹道:“按照那个福利官的说法,姐姐从两个月前就这样了,全身的器官都出现了衰竭的情况,大概半个月前开始失去意识,变的跟植物人一样,刚才在车上,我不停在姐姐耳边说话,告诉她我是易阳,我来接她了,她这才有了点反应,慢慢睁开了眼睛,看了我一眼就流泪了,然后死死抓住我的手,路上就没松开过。”
我皱眉道:“这说明你姐姐还是有意识的,至少她知道是你,这点很重要。”
易阳突然拽住我哽咽道:“老徐,你可要想想办法救我姐姐啊,别忘了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我安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但我需要先从你姐姐嘴里知道整件事的过程,否则这事不好办。”
陈艳清凝眉道:“易蕙这情况想让她开口怕是很困难。”
易阳听陈艳清这么说有些发慌,我忙说:“不要急,先让香港医生控制住易蕙的情况不要恶化,等情况稳定了些我用特殊办法沟通,未必需要易蕙开口的。”
易阳激动道:“对对对,老徐不是一般人,他有不一般的办法的,看我急的都把这事给忘了。”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这么说只是想先稳住易阳的情绪,等到时候看具体情况再想办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