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们两人抹黑走了一阵子,丁宁忽然说道:“咱们这样偷偷摸摸的,也不会有什么发现,不如来个打草惊蛇。”
我愣了一下,问道:“你说,怎么个打草惊蛇法儿?”
丁宁“嗨”了一声,说道:“就是开灯啊。你不是懂什么符咒照明法吗?”
“那叫照明符。”我纠正她说。
“嗨,都一样啦。你不用照明符不就是怕那些畜生发现我们吗?现在你就把照明符点开,故意让他们发现,引他们过来对付你。”丁宁说道。
我点点头,道:“这个主意不错。”
然后这丫头就继续说道:“你就采用自杀式攻击,用自己的性命,炸掉那凶物的四肢,凶物只剩一个人棍,必然不是我的对手,被我给捉拿了回去,献给念慈……”
我“哼”了一声,白了这丫头一眼,转身走了。忽然想起这家伙长得年轻,实际上也有六七十岁了,不但性情如同小孩子似的不计后果,就连说起话来也是一副小女孩的做派。
不过,她说得对,我们确实应该打草惊蛇让村子里的凶物发现我们。
但是不能在那些凶物面前暴露我们自己的实力。
我想到这里,便从袖中取出一张照明符,悄没声的贴在了丁宁身后。
自己则躲在照明符的照幅之外,观察这那光源。
那丁宁恍若未觉,就在这个时候,却见黑暗中传来一声吼声。
丁宁被吓得一愣,问道:“喂,那个什么陈阳,你听到了吗?”
我远远地喊道:“听到了。”
“喂,你干嘛夺那么远?”
丁宁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便看到一抹黑影朝她跳了过来。
我急忙吼了一声,道:“丁宁,当心,我感到一股锐风朝你那边去了。”
丁宁当即抽出那只宝剑朝那黑影劈过去,口中喊道:“那还用得着你说!”
那剑劈到黑影当中,仿佛劈中了墨水一般,黑影朝四周散开去。纷溅的汁液饶过丁宁的身躯,在她身后上方汇聚成型。
我两三步飞上前去,顺手将丁宁背上的符咒摘了下来,当做提灯照明。
一手取出干将剑,正对着那凶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