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回到大树荫下,跟老丁倒了杯茶,说道:“来,喝茶,明儿村里大食堂吃饺子,特意为你们几个包的……”
老丁闷哼了一声,说道:“不用了,我还是回家多跟我娃子吃几顿饭吧。”
说着,他站起来,气愤愤的走出了大门。
一回到家里,他就招呼丁宁,收拾东西,把藏在家里的钱和粮票、还有细软被褥什么的,打了一个大包裹。
老丁心细知道白天走太扎眼,村长肯定已经将让自己去做祭品的消息散播了出去。
村民们也肯定没有愿意帮自己的,自己要是跑了,就空出来一个名额,还要再从他们里面选。
所以老丁一直等到深更半夜,村里村外都没人儿了的时候,才带着丁宁,背着包裹,套了牛车。
赶着牛,往村外头走去。
老丁确实有个亲戚但不在十里铺,在坝头堡,跟十里铺南辕北辙。老丁现在带着丁宁去坝头堡投奔那个亲戚。
这样一来,明早晨村长看到老丁跑了,也只会去十里铺着。
他们越追越远,自己只怕早就到了坝头堡。
然而就在老丁以为自己的计策十分高明地时候,却忽然看打前面有灯火在闪动。
老丁一看不好,转头就跑。
然而这个时候,但见举着火把的村民,从村里村外涌过来,领头的正是日间跟自己谈话的村长。
他看着老丁“哼”了一声,说道:“老丁你在村子里年头也不少了,我是那么好骗的吗?你说你十里铺有亲戚,可我看见你走亲戚也有十几回了,每一次看你往十里铺的方向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