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他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李柳明有些责怪的说道。
“瞧你说的,人家刘三吾是什么东西?呃,不,是什么鬼玩意儿?瞧我这张嘴,哈哈我是才疏学浅找不到好词儿啊,刘三吾几百年来伤天害理,无恶不作地,早已经上了地府的黑名单,就这还没能让他出意外,现在他能出什么意外,放心吧。一切,等婚礼完成再说。”
表叔这几句话倒是说的很有水平,即骂了刘三吾,也搪塞了李柳明。
“可是……”李柳明还是有些不放心,但看到表叔已经背起了演讲稿,只好悻悻然走开了。
我对着表叔竖了一下大拇指,便朝那几个憨批脸走去。
几个人正襟危坐,那感觉觉不像是来吃席的,我低下头去,对这几个家伙说道:“几位,你们怎么不吃东西呀?是我们招待不周吗?”
那几个憨批果然有料儿,居然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定定地望着前方。
我清了清嗓子,又问了一遍,这几个家伙就像是没有看到我一样。
我哼了一声,端起一杯饮料,对其中一个说道:“如果有什么怠慢的地方,那我这里先向你们赔罪,这杯酒是我敬你们的。”
几个家伙谁都不来接这杯酒,我找了个机会,脚下一错,故意装作跌倒的样子,将那杯酒泼在了几个人的腿上。
就连我本人,也跌倒在他们的身上。
顿时,我感到这些人身体硬的像铁,坚不可摧。我靠了一下,隔的我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