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调教的如此驯服的黄晓丽,虽然此时老刘的心里对老三昨天的态度还是稍微有些介怀,但对于老三降伏女人的能耐却瞬间有了新的认识,对于老三满腔的火气也顿时消去了大半。
下一刻,老刘的双眼中便迸发出惊喜的精光,嘴角上也全是难以抑制的淫笑。
他原本以为所谓的“性奴”就只是个洋气的说法,一个满含着羞辱意味的象征词而已,归根结底也不过还是把柄与威胁那一套。
可他万万没想到,一个成熟女性的思想与观念竟然真的能被硬生生的扭曲与改变。
这样一个跟自己八竿子关系打不着,连生活层次都差着十万八千里的“白富美”,竟然真的可以被调教成一个货真价实的,对老公以外的男人也能言听计从的“下贱奴隶”。
不过,虽然老三给老刘的信息中也明确的规定了,对于这“头”性奴哪些方面可以随便驱使,哪些方面绝对不能触碰。
但对于一向胆小的老刘来说,可以这样已经完全足够了。
他这种人本来也没有,或者说根本就不敢有什么“别的”想法。
于是,就仿佛重新认识了这件极品玩物的美妙,老刘激动的立刻将嘴对着黄晓丽的脸凑了上去。
而黄晓丽也自觉的对着老刘满口黄牙的臭嘴递出了下巴,乖乖的配合著面前的“主人”亲吻自己,并主动含住主人探过来的舌头,嘴对嘴的任由“主人”搅弄自己的口腔,吞咽着主人的口水。
“啵吱~啵吱~哧溜~唔~哧溜”
黏腻的声音随着两个人深深的湿吻而充满了整个楼道。
在老刘上裹下揉之下,黄晓丽很快就被弄的意乱情迷,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几句了,眼中更是如同要拉丝了一般,尽是迷离的春色。
而妻子那副,在老刘面前所展现出来的迷乱中又夹杂着渴望的淫荡表情,看在门后的小周眼里,更是让他有一种憋闷和眩晕的感觉,只觉得头晕目眩,连身体都有些摇摇欲坠。
“嘿嘿,真是个极品的骚货。小骚货,你既然央求刘哥带你回家,那你就得好好表现表现。表现好了,刘哥就带你进屋,赏给你鸡巴,好好满足满足你的骚逼,让你舒服。但是你要是表现的不好,那你就得自己脱干净了去那边坐在地上,张开腿用逼对着电梯口自慰,一直自慰到我让你停为止,怎么样?”
“不要……求求刘哥……奴不要……不要去对着电梯自慰……会被……会被邻居看到的……”
“哈哈哈,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你这个小骚货,现在想想,我们当了这么久的邻居,你他妈的竟然从来没正眼瞧过我一眼,连招呼都没跟我打过一个。平常装的一副高冷女王的样子,结果骨子里完全就是头骚母狗。这样吧,你先跪在地上给刘哥好好道个歉,先帮刘哥顺顺气,然后刘哥再看要不要带你进屋”
说着,老刘松开了黄晓丽的腰,狞笑着向后稍微撤了一步。
而一脸紧张和不安的黄晓丽则低下了头,竟然真的规规矩矩的跪在了老刘的胯下,用鼻尖儿对着老刘的裆部,然后台眼看着老刘的脸,一脸羞耻的说到“刘哥,对不起,以前是奴狗眼看人低,是奴目中无人,我不应该瞧不起您,是奴错了”
“嗯不错,语气到位了,不过我感觉你的诚意还差了点儿。这样,你现在给我磕10个响头,磕一个就把刚才的话说一遍。另外在前面再加一句,就说我是一头骚母狗,边磕边说,哈哈哈”
随着老刘放肆的笑声,片刻之后,站在门后的小周就看到,自己的媳妇跪在楼道上,竟然真的对着满脸淫笑的老刘砰砰砰的磕起了响头。
每磕一个,她就说一句“我是一头骚母狗,刘哥,对不起,以前是奴狗眼看人低,是奴目中无人,奴不应该瞧不起您,是我错了”,而每磕一个,小周的身子就微微的颤抖一下。
黄晓丽的额头一下一下杵在地上的砰砰声,就仿佛正一下一下捶打在小周的心脏上,让他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