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门便被推开了。

林惜薇径直踏入内室，二话不说便抬手拔下凤冠，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倾泻而下。

织金霓裳自肩头滑落，层层叠叠地堆在脚边，接着是中衣、内衬，一件件褪下，露出母仪天下的丰熟身段。

肩背线条流畅如水，腰肢却骤然收窄，再往下又显露出丰腴得令人窒息的弧度。

林枕歌听到衣裙悉索落地的声响，扭头透过屏风瞥见那抹正在褪衣的熟美身影，顿时惊道：“家主，你做什么？”

林惜薇从屏风后款款走出，浑身只剩一件轻薄的肚兜，将那成熟妇人丰腴饱满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轻笑道：“怎么，害羞了？以前不是常一起洗么，去了云澜书院三年，还生分了？”

说着，她将肚兜的系带解开，沉甸甸的分量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令人目眩的弧度。

“这是浴桶，不是浴池，很挤的。”林枕歌话是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前挪了挪，给林惜薇让出一片空间。

林惜薇抬腿跨入桶中，水面随之漫涨，溢出几缕水花。

等她坐下后，那丰腴的身子几乎将桶内剩余的空间填满，两人的腿不可避免地贴在了一起。

林惜薇抿了抿唇：“嗯，是有些挤。这样，你转过去，背对着我，我帮你洗。”

“我都快洗完了。”林枕歌咕哝着，却还是乖乖转了过去。

林惜薇掬起一捧水，淋在少女光洁的玉背上，水珠沿着那优美的脊线滚落。

她拿着皂角缓缓滑过那对精致的蝴蝶骨，动作轻柔地为自己的掌上明珠擦洗。

林惜薇垂眸看着掌下这具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的身子，不禁柔声道：“这三年没怎么见面，不知不觉，你这身段都已经出落得这般标致了。”

林枕歌撇撇嘴：“你是在炫耀吗？”

说着，她反手往身后拍了一下，带来一阵颤颤巍巍的波动。

林惜薇也不恼，笑吟吟道：“我能有的，你以后也会有的。”

林枕歌摇了摇头：“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你亲女儿似的。”

林惜薇其实想说的是，林家血脉融了九尾狐精血，族中女子身段普遍丰腴诱人，这并非她独占的天赋。

但她只是摇头轻笑，没有解释：“这么多年下来，我都快当真了。说来，我以前可没你这么懂事，也没你这么贴心，就知道胡闹……”

林枕歌便这么默默听着林惜薇讲她的叛逆往事，那些糗事其实已经听了许多遍，可也不开口说她啰唆，任她慢悠悠地絮叨。

“……那时候我可心高气傲了，哈哈，明明只是阴差阳错得了份机缘，就以为那是自己的真本事，连潜龙榜第五都不满足，非要争第一。结果呢，如今被那几个真正的天才甩得连背影都看不见了……嘛，现在也释然了，承认自己的才能终有限度，是每个天骄都绕不过去的坎。是道心破碎，还是化不甘为动力，就看……”

眼看林惜薇终于图穷匕见，林枕歌哭笑不得地打断她：“我没因为这事受打击，你放心吧。”

林惜薇并不相信：“你那时候都失态成那样了。”

“是别的缘故。”

林枕歌将自己方才的失态推给双修功法突然暴走，向林惜薇简略解释了一番。

末了，她问道：“家主你说，神女宫莫不是想把林枕辞这个天命姹女物尽其用，嫁给别人当炉鼎？”

林惜薇立刻摇头否认：“不可能，以我对神女宫的了解，她们身为正道魁首自有其傲骨，绝不会做出卖女求荣之事，也没有任何利益，值得她们放下这份尊严。”

林枕歌眸中闪过一丝冷光：“不愿意卖林枕辞，那就是说，这门双修功法是冲着我来的，看来她们是惦记着让我去给太子双修呢。”

林惜薇沉默了片刻，忽然轻轻开口：“枕歌，当初把你带回主家时，我才十六岁。那时的我太年轻，不够懂事，没有那份应有的担当。”

她顿了顿道：“既没有对家族的担当，也没有对你的担当。”

林枕歌一怔：“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林惜薇低下头，将下巴轻轻抵在林枕歌的发顶，嗓音温柔却郑重：“先前我对铁山说，我只愿让你嫁给你心仪的人，这不是人前的虚言。”

她抬起手，将林枕歌耳畔一缕湿发拢到耳后，“我一定会做到的。”